王茂平聽說了嚴定懷吐血的消息,恨不得拍自己的大腿,這樣的場面他要是親眼看到就好了。不過,該說這位是身子骨不好呢,還是氣性太大呢,怎么這么容易就吐了血。
在失望沒有能親眼看到那個場面之后,王茂平捏著鼻子請了一個大夫。哎,興賀山那邊到底什么時候傳來消息,他都怕再拖下去,嚴定懷不知道什么時候,被氣的噶在牢里。
興賀山山上的樹木已經凋零,連掛在樹上的枯黃葉子都被風吹得沒剩幾個,因此失去了色彩,看不出什么生機。山腳附近的小村子,倒是偶爾還能傳出幾聲雞鳴狗叫。
而興賀山上,也并不是像看上去那般,沒有生機。最近幾天官兵們都等在了山洞附近,準備給予來犯的外族兵致命一擊。
興賀山的另一面,也已經有眾多邊軍隱藏在邊關外的山丘后,以及地勢較高的那處通路之中。
在沒有來到這里之前,雷翮以為通路是在最近才發現的,卻沒有想到,其中一條通路已經發現了幾年之久,幾乎是與關口的那條私販路線同時發現,卻被藏了幾年的時間。
與此同時,他也明白了為什么戰事之初,邊軍并沒有被告知有通路的存在,那是因為,當時根本走不通。
他還問了一直隱藏在這里的官兵一個問題,那就是為什么沒有揭露這條外族的私販路線,如果是他的話,肯定隨著第一條路線一起,震驚整個朝廷,根本就等不到現在。
當然如今來看,隱藏這條線路是無比明智的決定。難道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如今的形勢?
官兵當時只是回答他,大人們的想法他們也猜不透。
也對,尤其是那個王茂平的想法,如果好猜的話,傲魯部也就不會在此人的手上吃那么多的虧了。當然托這位肇原知府的福,如今外族軍隊要面對的可就不是吃虧,而是覆滅了。
“參將大人!土孛默部的軍隊出現了。”有官兵前來報信道。
兩條通路之間有一定的距離,土孛默部經過的路線以及要走的通路出口附近,看起來一馬平川,沒有山丘遮擋,并不利于大量士卒躲藏。
所以雷翮帶兵并沒有躲藏在那附近,而是只留少量士卒探查報信,如今總算等到了這些人的身影。
雷翮擺了擺手,軍隊在長時間的等待之后,終于開始行進。盡管人數眾多,卻只有行進的腳步之聲。
在正午時分,雷翮看到了印在沙土上的腳印,密密麻麻重疊在一起。看來這次土孛默部所派出的兵力不少。但那又怎樣,不管多少,都要留在這里。
黃昏時分,雷翮帶兵停止了行進,如今的他們相當于尾隨著土孛默部的軍隊,自然不能跟的太近,以免被敵人發現。
土孛默部既然選擇派兵,就一定會選擇從興賀山進入林江,但即便如此,為了有備無患,防止他們與傲魯部直接匯合,還是向北的必經之路上,設下了埋伏,到時候正好可以兩面夾擊。
在第二天的清晨,又有負責探查的士卒來報,土孛默部的軍隊已經開始進入山洞。此時雷翮帶兵距離山洞也只剩三里左右的距離。
他們自然是要,讓那些外族兵們盡可能多的進入山洞,因為山洞之中并不好走,而他們雖然不能用炸炮石雷等物,以免引起山體的垮塌,卻有著對付那些外族的手段。
而此時的土孛默部在一夜的休整之后,已經陸續進入山洞之中,雖然此時的山洞已經能夠走通,但山洞內并不算寬敞,而且錯綜復雜,軍隊想要通過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