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茂平說罷悠閑的喝起了茶水,說了這么多話,還真有點口干舌燥。
此時的嚴定懷已經能確定,對方發現利用了那條路線,并且重創了傲魯部的軍隊,他已經沒有了獲救的希望。
抬起頭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,恨不得沖上去親自結果了此人。但他知道,此時的他無法傷害對方半分。
絕望,屈辱,仇恨,讓嚴定懷氣血不斷地翻涌,卻又被他極力的壓制下去,咬牙擠出了一句話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王茂平放下茶杯:“好,那本官就說的再直白一點兒,傲魯部救不了你,而你指望的土孛默部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噗!”
嚴定懷即便是緊緊咬住牙關,但在聽到土孛默部這四個字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這不是嚴定懷第一次吐血,卻是王茂平第一次見到,所以這是被自己給氣吐了?
“大夫請過來了嗎?本官可不想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。”王茂平對著差役開口道。
“回大人,早就在外面候著了。”差役還以為,大人讓他請大夫是因為怕那些犯人挺不過刑罰,誰能想到地上這位是直接被氣吐血了呢。
“讓人進來吧。”
“是!”
被請來的大夫,不是第一次來到府衙的大牢,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嘴角在流血的人。但有知府大人在這里,總歸讓他有些緊張。
“這個犯人,剛剛吐了血,替他看一看。”
“是!”拿著藥箱的大夫,還不忘在心里感慨一句,大人真是心慈啊。
聽到暫時沒有危險之后,王茂平讓大夫離開刑房,但卻沒有放大夫離開府衙,嚴定懷這么禁不住氣,自然還是有備無患的好。
“你,你為什么會知道土孛默部。”嚴定懷此時已經顧不上在王茂平面前的自己有多狼狽。
“私販的貨物是運往土孛默部的,本官知道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是誰告訴你的,是誰?”
“自然是嚴定懷你了!”王茂平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,隨后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,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,從實交代吧。”
“不重要,哈哈,不重要!”嚴定懷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,嘴角又流出了鮮血,看向王茂平的眼神中滿是仇恨:“總有一天,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對他說這句話,王茂平有些無語,這種無能狂怒,黔驢技窮的放狠話環節,能不能有點兒新意。
當然對方既然放了狠話,他自然是要回懟的,于是王茂平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付出代價?靠你,還是靠不長記性的土孛默部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嚴定懷的心里有了更加不好的預感。他之前一直覺得土孛默部還沒有能夠趕到興賀山附近,邊軍就已經利用了通路,趕去里應外合,此時他卻不確定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