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牢關大勝的消息,在早朝結束之后,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的衙門。主官們不再苦大仇深,下邊的官員也不用跟著攢眉苦臉。
而且這場勝利對于大孟來說太重要也太及時,古牢關的戰事以這樣的大勝結束,不僅減輕了邊軍負擔,讓朝廷能更加集中精力應對陘陵關的戰事,對于那些虎視眈眈的外族來說,也是一個不小的威懾。
他們一直以為,古牢關的局勢會繼續對峙和僵持下去。卻沒想到,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,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結束。
更沒有想到左右戰局的是一條通往邊關外的通路。也不知道,這條通路究竟是怎么被發現的。
“爹,您說興賀山在肇原府的地界,那有沒有可能那通路是王知府發現的?”
古牢關大勝的消息,在大理寺任職的徐逸容自然也聽說了,而作為王茂平的迷弟,他自然是希望,古牢關的大勝,有王茂平出的一份力。
因此在回到家之后,先是斟茶倒水,請他父親講述了古牢關得勝的細節,發現似乎和肇原府沾邊的就只有那條通路,便大膽做出了猜測。但與其說是猜測,不如說是期盼。
“王知府閑來無事派人漫山遍野的找山洞是吧。”徐壤疇無奈的瞥了徐逸容一眼。
王茂平知道你這么為他著想嗎?咋啥好事都想往人家頭頂上安呢。
“萬一,萬一涉及到什么案子呢!”徐逸容有些心虛的說道。
“王茂平這幾年在肇原府的功績可是有目共睹,到時絕對能夠更進一步,倒是你,在大理寺也有幾年的時間,可有寸進?”徐壤疇眉頭皺起,板著臉說道。
這個兒子向來是自己的驕傲,在大理寺也是頗得上官賞識。但與王茂平相比,就顯得太過尋常了一些。
當然,與王茂平相比還依舊亮眼的年輕官員可謂是少之又少。可既然如此推崇人家,總應該努力學人家幾分才是。
看話題轉移到了自己,徐逸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爹,在大理寺我哪里有立功的機會嘛。”
“怎么?你也想謀個外放?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大理寺。”
覺得京官不好出人頭地,難道外放到地方,就有功績可得?哪有那般美事?
“是!”
徐逸容最終是沒有敢反駁自己的父親。但心里卻是想著,如果能夠外放到肇原府有機會與王大人共事的話,那絕對是一件幸事。
和徐家父子不同,對于古牢關的大勝,其他人的討論并沒有涉及到王茂平。或者刻意的避開了王茂平。
這位雖然離古牢關近,但這古牢關大勝的功勞應該分不到此人的頭上了吧。總不會什么好事,都有此人摻和其中。
而對于古牢關得勝的本身,絕大部分官員都是高興的。就連后宮,也同樣如此。畢竟皇上可是久違的踏入了后宮之中。
“律兒,古牢關大勝,你父皇難得有了笑意,母妃這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