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解!”
所有官員都能夠看出啟元帝此時的心情不錯,他們雖然心里泛酸,但也沒有勇氣做出掃興的事情。但他們不敢,不代表有的人不敢,此時看著向前一步,邁出隊伍的永寧侯,不禁在心里大呼一個好字。
這次出來的對啊!
“哦,永寧侯有何事不明?”
“陛下,按照刑部尚書所述,林江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路線,那為什么遲遲沒有行動,將私販貨物的商人與外族賊子一網打盡呢?”
“欸?是呢?”
“為什么沒有行動呢?”
大殿上難得發出嘀嘀咕咕的說話聲。大臣們都有著多年的上朝經驗,這個時候雖然不好直接站出來附和永寧侯的話,但這樣的方式,同樣能夠達到一定的效果。話說,永寧侯這個問題問的真不錯!
“洪愛卿,你如何看?”
“稟陛下,臣也許能夠猜到原因。”
“洪愛卿既然能夠猜到的話,不妨說說看!”啟元帝居高臨下,將眾人的動作反應都盡收眼底。
“陛下,刑部除了收到林江私販貨物的卷宗之外,還收到了曲泰,隴涇,潞東地區上呈的卷宗。”
隴涇與潞東相鄰,但曲泰離這兩處可是有著不近的距離。但如今看來,這三地的案子應該是有聯系的,而且與林江的案子也有著聯系。難道是由林江的案子牽扯出來的?
“陛下,潞東和隴涇地區都發現了一條私販貨物的路線,且都與土孛默部有關。如今涉及之人,已全部抓獲。”
聽到這里,官員們才猛然發現,原來那些外族中,土孛默部竟然是最危險的那一個,竟然有三條私販貨物的路線。
“其中潞東那條私販路線,經過遮目關的一處障塞,所牽扯其中的邊軍也已經被抓獲。”
聽到這里大臣們趕忙又安靜了下來,這就是第二個古牢關啊。北部的邊地之前都是平靜無波,誰能想到在這些年中,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呢。
“那與林江的案子有什么關系?曲泰的卷宗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啟元帝原本平和的語氣低沉了一些,作為帝王,聽到又冒出來兩條私販貨物的路線,自然會是極度不快的。
這也是殿中的官員想要知道的,該不會曲泰也存在著一條私販貨物的路線吧,那他們大孟可就不止北部邊地千瘡百孔了。
“回稟陛下,曲泰的案子與私鹽有關。”
“私鹽?”啟元帝的聲音又沉了幾分。而官員們的頭也又低下去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