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成思考了片刻:“大人指的是,定安侯府的壽宴?”
“沒錯!”王家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邀帖,雖然不是整壽,但六十六壽無論是高門貴戶還是平民百姓也都是極為重視,必然會操辦壽宴。
以往他與定安侯府并沒有什么來往,但誰讓他也算是因為烏香酒一事救了定安侯的孫子陳沄漷一命,因此壽宴請他也很正常。
“可是大人,珣王未必有機會與您單獨見面。”定安侯府的壽宴,成年的皇子應該都會去拜訪,但未必能夠有說話的時機。尤其是單獨說話的時機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王茂平嘴上這么說,心里想的卻是,如果珣王還想著拉攏他,那么機會就應該由這位三皇子主動去創造。他就先不操心了。
當然,無論三皇子現在還想不想拉攏他,等到自己將東西物歸原主之后,這位都不會再拉攏自己了。對于王茂平來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這玉鎮紙還需要在王家待上幾天,可得在物歸原主之前保管好。即便是這樣,王茂平還是帶著鎮紙與雷都尉通了通氣。
雷都尉對于這塊鎮紙可謂是敬而遠之,覺得王府尹只需要將鎮紙的事情告訴自己就可以,大可不必一定要讓他親眼看到。
但對于王茂平來說,有福同享,有好東西同賞嘛。同賞鎮紙,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師兄。只是沒想到師兄是真的懂得欣賞,使得他又被迫上了一堂鎮紙鑒賞課。
欲哭無淚的王茂平很想在物歸原主的時候,對著三皇子來上一堂。
這塊玉鎮紙在王家度過了幾天的時間,便被他帶到了定安侯府的壽宴。
定安侯府的壽宴雖然算不上是大操大辦,但侯府的地位在那里擺著,壽宴還是顯得極為的氣派。
侯府前的街道可謂是車水馬龍,分外熱鬧。門口紅底金字的壽幛在陽光的照射下,還晃了一下王茂平的眼睛。
進入侯府后,整個院子中紅燈高掛,各種象征如意吉祥禮器更是分外喜慶,讓人眼花繚亂,再加上前來參加壽宴的高門貴戶,官員武將,把熱鬧的氣氛又往上烘托了不少。
王茂平雖然是來參加壽宴的,但還沒有忘記正事,用手摸了摸袖口,感覺到鎮紙的存在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別完好無損的保存了好幾天,在關鍵時刻掉鏈子。
鎮紙他雖然帶來了,但是失主還沒有出現,想來幾個皇子會選擇在最后時刻出場,就是不知道究竟誰是最后一個。
王茂平這邊拭目以待的同時,還得和同僚進行著寒暄,畢竟來壽宴的也不止他一個官員。
對于王茂平的出現,很多人都不感覺意外,因為聽到了王茂平救過定安侯孫子的一點風聲。
即便是沒有這樣的事情,定安侯府邀請這位順天府尹也沒有問題。畢竟這位的運氣是真的好,而且還能旺人,請來添添喜氣也無可厚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