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了還往東靄城跑?”看起來房間中的人也受不了剛剛沉悶的氣氛,紛紛加入進來。
“萬一來這城里看大夫呢。”
“那病了還喝酒?”鄂速剌的金珍酒絕對是為鄂里木準備的。
“可萬一鄂里木就是嗜酒如命呢!”
眼看著話題越來越偏,如果是平時,掌柜一定會開口打斷,將話題重新拉回來,而此時卻變成了最沉默的那個,聽著手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。
等房間里的其他人,因為討論不出結果而又逐漸安靜下來之后,才重新開口。
“三土藥鋪的大夫是在鄂里木之前到的,還是之后?”
“應該是之后。”
之所以用應該兩個字是因為鄂里木出門不像大多數人一樣喜歡騎馬,而是坐馬車。盯梢的人看不到鄂里木本人,只能通過進入鄂速剌家的馬車去判斷。
“那是在鄂速剌回到家之前還是之后?”
“之前。”
盯梢的人不知道頭兒為什么問的如此詳細,但還是努力的用回憶給出了答案,掌柜則是在整理著思緒。
也就是說是鄂里木先來到了東靄城,然后鄂速剌來到客棧,這期間藥鋪的大夫去到了鄂速剌的家……
“掌柜的,你懷疑那藥鋪有問題?”
“只是覺得有些奇怪。”僅憑他現在想的,也證明不了藥鋪有問題:“還是把人叫回來問一問。”
在鄂里木家,他們只安排了一個人負責盯梢,也一直沒有盯到收獲,不知道這次會如何。
雖然房間里的每個人都在告誡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但當第二天入夜,見到盯梢的人之后,眼中還是充滿了期待。
幸好房間有些黑,被叫回來的人,并沒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。而其他人這次期望的目光終于沒有化作失望,得到了一個消息。
那就是前天傍晚的時候,鄂里木派出去的人返了回來。至于去了哪里,他并不知道,去做什么更加不知道。而盯梢的人一開始也并沒有在意這個問題。
畢竟鄂里木家的下人又不是整日不出門,盯是盯不過來的。
雖然聽起來是一件小事,但對于他們來說,至少是能夠去猜想鄂里木這次進城與派出去的人返回有關。
一方面那個派出去的人是隔了十幾天才返回的,也就是說去的地方應該不近。一方面藥鋪的大夫,恰好與鄂里木前后腳去到了鄂速剌家。
如此巧合的事情,他們也不能不重視。既然重視了起來,一些原本覺得正常的事情,如今在回想,也變得不正常了起來。
比如有一個他們認定的宿金衛就時常去三土藥鋪,之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,因為這位真的有病!有病去藥鋪看病抓藥能有什么問題?
如今既然已經升起了懷疑,那么對于這家藥鋪當然是要盯梢調查。雖然任務又增加了,但每個人心里都并不覺得辛苦,有的追查可是比無從下手要好的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