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們被啟元帝寢殿中的熏香味膈應的夠嗆,也不是沒有委婉的向父皇提起過暫時撤掉寢殿之中的熏香,可惜父皇都沒有答應。
每次進入寢殿,都能夠想到趙恒律,不僅膈應還很晦氣。只是這股膈應也只能壓在心底。此時寢殿中并沒有太醫院的院使。
這很正常,如今,他們都是等到院使替父皇診脈后,才能夠進入乾明宮中,而院使則是會待在乾明宮的直房,很少再回太醫院。
而他們這些皇子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父皇的病情,所以父皇還是在防著他們?
皇子們紛雜的思緒,在開始協理政務時,就會全部清除。
一方面是想要在父皇面前更好的展現自己,另一方面,也害怕會被父皇所責罵,尤其是在內署的大學士以及各部的尚書面前,如今處于病中的父皇可是極為的嚴厲。
等到來乾明宮的大學士與尚書們都退下,寢殿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,皇子們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機。
大臣們匯報的內容,都是急需要處理的,也是父皇對他們的考校。只是彼此丟臉,好過丟臉丟到大臣們的面前。
“咳,咳!”
“還不開始!”
幾個皇子相互對視了一眼,額頭上的汗還沒有落下,就又要繼續提心吊膽起來。此時卻有內侍腳步又輕又快的來到了寢殿。
“皇上,都尉司都尉與順天府府尹求見。”
皇子們站在殿中,都聽得真切。這兩個人過來是要做什么。之前父皇命兩個衙門追查總管的下落,這時候過來,難不成是有收獲了?那就讓他們聽一聽,這個收獲有多大,會不會已經發現了總管的身份。
而不管怎么說,這二位過來,他們也能夠趁機放松一下心神,沒辦法,實在是太累了些。
王茂平二人進入乾明宮中,似有似無熏香味,就讓二人皺起了眉頭,而雷翃更是擔憂的看了身邊之人一眼,不知道王府尹會做些什么。
進宮之前他是有問過的,可是王府尹只是讓他不要擔心,絕對不會自作主張,還頗為認真的說了一句“雷大人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就是在避免把他牽扯進來。
寢殿的熏香味道要更重一些,兩人雖然都微低著頭,但目光不由自主的觀察著寢殿,看到了殿中的熏爐,雖然看的不太真切,卻能夠徹底確定與毒熏爐的大小與外觀是一致的。
觀察到熏爐之后,二人又觀察了一眼,站在寢殿之中的幾個皇子。怎么說呢,總給人一種挺命苦的感覺。作為皇子也算是難得吃到幾分苦,所以他們也并不想同情。
幾個皇子還不知道如今進入寢殿的這二位已經給他們貼上了苦字。看著眼前二人行禮后,正等著聽匯報的內容。
只是人家二位站起身來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。什么意思?
“你們都先出去吧!”
皇子們這才明白過來,合著是不給他們聽的意思。而且眼前的兩個人在行禮后并沒有開口請父皇屏退左右,反而是父皇主動開口讓他們退下。
出了乾明宮,幾個皇子能去偏殿坐下來喝口茶水,放松一下心神,算是如了他們心中所愿,但這心里就是不得勁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