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，請你狠狠地責罰我，千萬不要留手！”
顧長歌繼續喊道。
他知道自己師傅就是好這口面子，他先自罰三杯，方不白就不好意思揍自己了。
“師傅，師兄讓你揍他呢，快點揍吧！”
夏柳青卻是一喜。
都是因為眼前的臭師兄，才讓他被揍屁股的，現在不能他一個人被揍屁股吧。
“閉嘴！夏柳青，你小子膽子還真肥，剛剛是不是揍的太輕了？哼，孽障，伱這賊心眼還真多，知道為師好面子，就故意架著我是吧？”
方不白冷哼一聲，先罵了一句夏柳青，隨即看向顧長歌。
這小子是真的通透，一下子就猜到他心里想什么。
但就是因為太通透了，而且又沒有栽過跟頭，他才擔心這小子啊。
“師傅……”
夏柳青一臉委屈。
“師弟啊，你還是好好聽話吧。師傅，我怎么敢呢？我是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顧長歌咧嘴一笑，閃電般站起身。
“……你小子這混不吝的勁頭，還真是頭疼，誒，說起來，你之前待人接物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，就是修行太順了。
以前都是我陪你練手，最近一年，我都感覺有點壓不住你了，就想著讓道然那老小子帶你去陸家大院磨練磨練。
沒有想到你小子忽然發狂，一巴掌打翻陸家少爺，還跟天師府的賜姓弟子用雷炸人家院子，是不是以前都在師傅面前裝。
到外面翅膀就硬了？”
方不白越說越氣，但想到陸家少爺被一巴掌打翻的場景，頓時覺得那場景似乎很有趣，嘴角微微一翹。
不過，他可不能在自己弟子面前露出開心的神情來，那他之前教的道理，這兩個小子都不能當真了。
于是強忍著將翹起來的嘴角壓了下去。
“師兄，你是怎么揍翻那陸家少爺的，能不能給我演示演示？”
夏柳青似乎忘了剛才被自己師傅胖揍的場景，擠眉弄眼道。
“夏柳青，你小子又欠揍了？”
聽到這話，方不白頓時大怒，這小子敢搶話了。
“師傅，師弟開玩笑吶，您別生氣。其實我也不是狂性大發，人家左門長和老天師他們說著要給自己弟子磨礪磨礪。
弟子恰好聽到了，就想著跟人家弟子試試手，順便給咱們梨園掙個臉，誒，誰知道，弟子下手不知輕重！竟然‘不小心’把人一巴掌給拍倒了，我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破解那‘逆生三重’，不曾想讓我給蒙對了。
怎么說呢，我當時也是惶恐不已，道然前輩一說，我就直接給陸老太爺和幾位前輩跪下磕頭了，師傅，您教我的做人留一線，我可真的沒忘。
但平常我就是和您練手，所以就有點沒個輕重了。”
顧長歌一臉“懊悔”地說道。
“師兄這演技真好，嘴角都翹起來又壓住的樣子，和師傅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，嘖，演神原來是這么個道理。怪不得師傅說師兄最像他，哼。”
夏柳青心中偷偷想著，看著一個老狐貍和小狐貍進行表演，表示了一點點不屑。
“道然那老小子信中確實也這么說了，看來你沒有誆騙為師啊，還有，我聽聞左門長、老天師和全真的通云道長叫你出去過，是有什么事情？”
方不白眼神一肅。
他接到李道然的信，看到上面提到的這部分內容，心中其實也有了一些想法。
顧長歌可是一個絕頂天才，以他的天賦，如果只是繼承“神格面具”這一項傳承，是太可惜了一點。
而且，他其實也不介意自己的弟子另投他門，只要不是全性這種地方，他基本上都是認可的。
更何況是天師府、三一門和全真龍門派這樣的名門大派呢。
不過，以顧長歌的性格來說，去三一門和天師府的可能性更高一些。
畢竟，這小子受不得約束，全真教戒律頗多，喝酒吃肉什么的估計也不能隨心。
這小子萬萬是不可能去全真的。
“師傅，弟子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您說這件事情，其實左門長、老天師和通云道長想請我加入他們的門派。弟子權衡良久，于是拜了全真龍門派！”
顧長歌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