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高艮原先是為了臥底全性才進去的，最后還是被無根生給折服了。
“不過，無根生，你的道到底是什么？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通天之路嗎？”
顧長歌思索著。
逆生不能通天是可以確定的。
左門長這樣的真人都無法找到真正的仙道，他可以嗎？
“算了，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顧長歌搖搖頭，將自己腦海之中奇怪的想法晃掉。
“長歌老大，咱們繼續喝酒吧！嘿嘿。”
豐平走過來笑嘻嘻地說道。
他其實很想知道，剛剛顧長歌和無根生說是打成“平手”，但明顯好像沒有真的打起來。
他可是知道顧長歌有很多厲害的手段沒有使用。
不過，無根生的“神明靈”連他的火遁之術和金火神通都可以化解，估計其他法門也是可以輕松化解的。
正因為如此，顧長歌才會使用最純粹的性命修為和無根生對戰。
“好，咱們好好喝一頓！今天我請客。”
顧長歌笑了笑。
這一世的他作為富商之子，家資頗豐。
稍微敗敗家也沒有什么關系。
“小侯，咱們走吧！”
阮濤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長歌，隨即對著身旁的侯凌說道。
今日的事情確實讓他受到了一絲震撼。
“是，師兄。”
侯凌有些擔心起來。
他今天在外面惹了事，長輩們知道了，肯定要拿他說事。
而且要責罰他了。
不會又要關進枯井之中受罰吧？
他心肝微微一顫。
迎鶴樓內。
“高艮兄弟，你怎么一直在跟我們聊全性呢？”
顧長歌看向高艮。
他知道，高艮的認知肯定有了極大的顛覆。
因為無根生的表現和他認知里的全性完全不一樣。
全性是什么？
是一群隨心所欲的瘋子。
但無根生看起來和這群瘋子完全不搭邊。
“長歌兄，我師傅教我，我輩學了一身手段，就要懲惡揚善，我深以為然，但全性里難道就沒有一個……”
高艮說道。
他覺得無根生似乎是一個好人。
和他想象中的全性不一樣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，高艮兄弟，全性之中不算他們有好人，但肯定有做善舉的，其中不乏匡扶天下人的善舉。”
顧長歌摸著下巴說道。
怎么說呢？
全性很難定義為善惡。
他們是一群無頭蒼蠅，蒼蠅有時候可能做好事。
“有善舉不就是好人嗎？為何我們都要把他們定義成……”
高艮欲言又止。
“不，不是我們把他們定義成了什么，而是他們自己把自己定了性。全性之所以是全性，就是因為他們選擇了這條路，無關善惡。”
顧長歌笑了笑。
看來高艮還是不懂啊。
不過也正常，現在的高艮對全性還沒有完全的認識。
……
幾日后，青竹苑。
“我求求您，放了我吧！師傅，我知錯了，饒了我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