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根生自然聽到了夏柳青和梅金鳳的對話。
不過，他倒是沒有放在心上。
他的心神還在吳曼身上。
他要幫助吳曼完成五蘊皆空的目標，然后幫助梁挺找到屬于他自己的道。
四九城，梨園。
“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樣了？這次去東北那邊應該不會惹出什么禍端來吧？這小子太過囂張了一些。
但聽聞天師府的那位妖孽弟子張之維實力極強，算是下一任天師吧，很快羅天大醮就要舉行，這小子到時候得吃些苦頭了。”
方不白微微瞇眼。
他的徒弟還是沒有吃過什么苦頭啊。
他覺得一個人如果太順可不是好事。
所以，他希望自己徒弟受點挫折。
“師兄！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，一個穿著旗袍的老婆婆緩緩走了進來，正是方不白的師妹慕容珠珠。
慕容珠珠的身旁還站著黃芳這個丫頭。
之前黃芳和無根生他們也打過交道，因為打不過，自然就跑回來了。
“師妹！”
方不白見到慕容珠珠，頓時眼睛一亮。
這模樣倒是和夏柳青見到梅金鳳如出一轍。
這一對師徒，從某種程度上極為相似。
如果，顧長歌在這邊，肯定要吐槽一句。
“師兄，聽說柳青那小子加入了全性了，黃芳也碰到過那小子！”
慕容珠珠走進來，恨鐵不成鋼地說道。
“誒！師門不幸啊，誰知道這小子發什么瘋，竟然加入全性那種地方，成了一個妖人！我已經讓長歌去收拾他了！”
方不白咬著牙說道。
全性自然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而且，他也覺得自己教得不好。
竟然讓自己的弟子加入全性。
“師叔，我碰到過柳青，那小子估計是因為那個姑娘！”
黃芳吐槽了一句。
她可是見過夏柳青看梅金鳳的眼神，作為一個花癡，她對這種眼神極為熟悉。
“什么！？為了一個姑娘？這個孽障！”
方不白聽聞此話，頓時怒斥起來。
他也不想想自己也是一個情種。
“這小子估計是情竇初開，被人騙了，不過，讓長歌去收拾柳青，那應該是沒問題的，聽說長歌這小子最近在江湖上鬧出了不少事情。”
慕容珠珠露出一絲笑容。
她對顧長歌自然是極為欣賞的。
“這個孽障也是到處惹事，最多比起柳青稍微好那么一點，總歸得讓這個小子吃點苦頭，不過，我看也快了，這小子不可能一輩子囂張。”
方不白緩緩說道。
自己這個弟子雖然是一個妖孽。
但就算是妖孽，年紀擺在那邊，碰到一些老一輩高手，肯定是會吃癟的。
原先那些老東西估計不會出手。
但現在顧長歌名聲很大，而且這小子還惹了全性的人，全性的那群家伙可不講規矩啊。
到時候，這小子吃點苦頭，就能學會成長了。
作為師父，授業和解惑自不必多說，傳道卻是要放在首位的。
那是因為在過去傳武和宗派中拜師，都要有“引、保、代”，引師是引薦人，保師是擔保人，代師是代師父向你傳藝的。
磕頭拜師，成為入室弟子，那磕了頭的弟子，就如同家里的兒女一般，教導弟子尊師重道戒驕戒躁便是入門的第一課。
師徒之間，不僅是知識和技能的傳授，更重要的是建立起一個認同。使你為人者父母，使伱做人者，才配叫師父。
所以方不白知道夏柳青加入全性，才會如此憤怒。
他作為師傅不合格啊！
當然，作為師傅，方不白也希望顧長歌能夠真的“成長”。
可惜方不白不知道顧長歌兩世為人，所以所謂的挫折，顧長歌都已經嘗過了，這一世，他其實沒必要吃那么多苦頭。
此刻，顧長歌正在和一個“老家伙”動手。
“誒！？”
“不是吧？這是什么？”
“好離譜！”
伍柳派的弟子們都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噠噠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