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宗皇帝英明神武、文武雙全,不僅是天下人敬佩有加,他的兒子們更是將他視為無所不能之偶像,奉若神明。
“大話誰都會說,可千萬別給太宗皇帝丟臉!駕!”
“哇呀呀!居然先行一步,陰險狡詐、厚顏無恥!”
兩人打馬急行,速度再次飆升。
可嚇壞了隨行的親兵、禁衛,這兩位任何一個不慎墜馬他們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,萬一倒霉墜馬摔死了,他們都得跟著陪葬……
“二郎,慢一些!”
“殿下,小心路面!”
一行人在風雪之中你追我趕、疾馳而去。
……
貞觀十年,彼時府庫匱乏、國家艱難,故而文德皇后臨終之時叮囑太宗皇帝定要薄葬,太宗皇帝允之,將文德皇后安厝在九嵕山新鑿之石窟,并將陵寢定名為昭陵,同時決定作為他自己的歸宿之地。
其后帝國政通人和、國力蒸蒸日上,府庫日益豐盈,太宗皇帝亦是開始享樂,覺得自己既然要追逐秦始皇“千古一帝”之美名,總不能在陵寢規模上差距太大吧?
遂大興土木、興建昭陵。
等到太宗皇帝薨逝,與文德皇后合葬于此,昭陵仍未完工。
房俊、李治一行抵達九嵕山下,守陵兵卒被驚動上前攔阻,見是這二位自是放行,任由其沿著山路一直前行,穿越神道,直抵獻殿之前。
房俊翻身下馬,吩咐隨行親兵:“去將廚子叫醒,準備有些酒菜,送去魏王住處。”
此時已是后半夜,一路疾馳百五十里,又困又餓、又累又冷,定是要吃一些熱菜、喝一壺熱酒才行。
李治也從馬背上跳下,孰料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雪地里,幸得房俊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領,這才堪堪站住。
房俊松手,拍了拍對方身上的落雪,笑道:“雖然差了一些,但也算是不錯了。”
李治險些丟臉,但兀自嘴硬:“缺乏鍛煉而已,待我練上一些時日,再行比過。”
說話之間,服侍魏王的內侍已經迎了出來,見到李治的時候打了一大跳,待搞明白了李治已被陛下解除圈禁,頓時大喜:“奴婢這就入內告知殿下!”
房俊一擺手:“不必麻煩,我與晉王一并入內便是!”
上前將內侍推在一旁,與李治一同踹開房門,大搖大擺進了魏王李泰的臥室。
內侍一臉懵然,然后便聽到魏王殿下發出一聲慘叫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