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王德快步走出御書房。
李惲面色大變,迎著李承乾審視的不光不敢直視,眼神閃爍、目光游離……
“哼!”
李承乾怒哼一聲,果然有問題!
“此時交待,朕尚可網開一面,若等到朕查出來,必然嚴懲不貸!”
李惲垂頭喪氣,頑抗到底。
陛下若果真查出,他擔著就是,但讓他出賣晉陽公主卻萬萬不能……
李承乾見他神情,自是愈發惱怒:“好好好,蔣王殿下看中兄妹情誼,講義氣是吧?果真是好樣的,簡直是皇室之楷模啊!等著朕查明真相,你莫要后悔!”
“哎呀!疼疼疼,老太醫你輕一點!”
李惲干脆閉上眼睛,嘴里吱哇亂叫。
……
晉陽公主身邊的內侍、宮女就那么幾個人,想要查明一些問題并不難,王德很快回來,附耳至李承乾身邊,小聲回稟。
李承乾聽了,一拍桌子,等著李惲道:“晉陽身邊侍女給你送去書信,信上寫了什么?”
李惲知道無法抵賴,干脆閉上眼、梗著脖子:“此事乃臣弟一人所為,陛下要打要罰臣弟都認了,與旁人無關。”
李承乾怒道:“事實俱在,還敢抵賴?說什么一人所為,朕看你們是串通一氣、欺君罔上!”
打人的是李惲,主使的是晉陽,但考場之上如何處置竇懷讓,卻非是這兩人能夠控制,許敬宗三朝元老、貞觀勛臣,豈能受這兩人指使?聯想到當時房俊就在許敬宗身邊,所以許敬宗為何對竇懷讓處置如此嚴厲,原因便呼之欲出……
混賬房二,果然對晉陽賊心不死!
每每有人向晉陽提親,這廝便從中作梗,難道當真要讓晉陽終生不嫁、出家修道,與其暗通款曲、雙宿雙飛?
豈有此理!
“來人,速速命房俊入宮覲見!”
盛怒之下,李承乾打算將房俊叫進宮里來,將事情攤開了說明白,卻沒有派人去叫晉陽公主。
叫過來又能說什么呢?
那丫頭只需撒個嬌、耍個賴,他這個兄長便心軟,束手無策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