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當沈灰腦海中滋生出這個想法之后，立即警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但具體是什么，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。
“呵，我居然會質疑我的想法，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“怎么會不對勁，現在太對勁，這種愉悅又安寧的感覺。”
自言自語的沈灰嘀咕著，但心底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卻又變得更加強烈起來。
再次細細一琢磨的沈灰忽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不對勁！我怎么會生出這樣的想法！”
“這種想法就不對勁！”
沈灰瞬間清醒過來，那種愉悅感蕩然無存。
疼痛如潮水般的襲來，進一步刺激沈灰的大腦與神經。
再次看向自己的手臂，表皮腐爛帶著贅皮。
哪里還是什么完好如初的模樣！
沈灰瞬間明白過來，這是san值降低到50以下之后的副作用！
已經開始扭曲自己的認知，要是一旦相信的話，恐怕就一去不回深陷其中了！
“呵呵，差點就上當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沈灰有氣無力的嘀咕，看向自己的屬性。
【玩家】：沈灰
【等級】：8
【經驗值】：845/5000
【生命值】：1021/1740
【能力值】：170/170
【饑餓值】：69/100
【san值】：49
【力量】：102.5（+10）
【敏捷】：88.4（+19）
【體質】：49（+125）
血量因為肉體的腐爛開始減少，san值降低到了49。
血量還在健康的狀態之中，不過這并不代表沈灰此時狀態很好。
除了san值帶來的副作用之外，在沈灰的狀態欄中還看到了一個血肉疲乏的負面效果。
【血肉疲乏】
【效果】：你的血肉被極限消耗，正處于極度疲乏狀態，對肉體的掌控降低90%，肉體恢復能力停止。
沈灰想著這應該就是血肉畸變的副作用了。
精神疲乏肉體疲乏，沈灰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。
意識已經開始模糊，只想眼睛一閉什么也不去想。
“5分鐘后叫醒我，無論用什么手段！”
趁著現在還能勉強撐住，沈灰將旋渦仆從和食尸鬼給召喚了出來。
對它們兩個以及旁邊落在地上的活體劍鞘下達命令，在接近五分鐘旋渦仆從即將消失之前將沈灰叫醒。
不然沈灰怕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后遇見什么危險，甚至是再也無法蘇醒過來。
至于為什么是5分鐘，不是食尸鬼的10分鐘。
自然是因為旋渦仆從的自主意識要比食尸鬼高，5分鐘后旋渦仆從消失。
要是食尸鬼無法準確理解沈灰下達的命令那就傻了。
至于活體劍鞘，完全就是湊數的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，沈灰眼睛一閉徹底的躺在地上形似一攤爛肉。
只剩下旋渦仆從在不斷贊頌深淵之渦主，活體劍鞘眼睛轉動口中不斷發出雜音，以及呆呆的守在沈灰身邊的食尸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