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臉上透著委屈，小聲嘟囔：“我以為是一個四合院的，可以說！”
何雨洋冷笑一聲：“一個四合院的。”
“易中海，閻埠貴的事情，才過去多久，就不長記性了？”
何雨柱先是一僵，隨后低頭，誠懇道：“大哥我錯了。”
何雨洋吐出一口氣。
“除了這個，我讓你去拿東西，你乖乖去拿就成，你還停在那里？”
“你停什么？”
“這也就今天是許富貴，要換了別人，還以為我給人東西，不是誠心給，你知道你這一頓，會帶來多少麻煩？”
何雨洋繼續點出何雨柱錯誤。
何雨柱低頭，小聲道：“我沒有想那么多。”
何雨洋吐出一口氣，看著何雨柱一臉委屈，不是故意表情。
想到楚曜。
真應該讓楚矅過來看看，這種傻弟弟，看他還嫌棄楚明不？
沉默片刻，他三個呼吸后，情緒也就散了。
但沉默中，何雨柱卻感覺渾身仿佛有刺。
“大哥，我錯了！”
“我記住錯，我會改的！”
齊奕走出來，勸說道：“雨洋，柱子就是那性子，你氣過就算了。”
何雨洋見齊奕說親，瞥了一眼何雨柱：“我記得我給雨水多買了一些本子跟鉛筆，你回房間，去將少說，多看，多聽，聽大哥的，十個字抄個一百遍！”
何雨柱不敢有怨言，先是感激看了一眼齊奕，然后默默收拾了地上狼藉，乖乖回了房間。
他一走。
齊奕小聲開口：“婁平川找過來，卻沒有直接來找你，會不會影響你計劃？”
他不是何雨柱。
自然看的出來，何雨洋想與婁家認識的心。
“我關系圈子不大。”
“加上家庭背景原因，婁平川要打聽我容易，打聽我攀上某個人物不容易。”
“婁平川是個商人，他不可能打聽到我，就貿然上門。”
“可定要打聽一下我背后攀上了誰，且讓他先打聽。”
“他越是打聽，才越是能從細小末節里品出我本人手段與能力，才越是能看重我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我才能有更多與他桌在桌子上談判籌碼！”
齊奕點頭，思量著，心里受教，越是想要辦一些事情，越是得穩。
“萬陽在師父那學拳腳功夫，是什么樣？”
何雨洋忽然問。
齊奕：“小孩子跟他哥不一樣，話不多，勤快，能吃苦，學的認真，但師父只教了基本功，沒有教別的。”
何雨洋思考著。
“我已經跟周航說了，過幾天應該會有人來教你們香江話。”
“其次，造假做飯，掛第一精密廠牌子，你需要挑出一個人來接替你，把人帶到我面前來。”
齊奕點頭：“我已經選好了，打算再帶一段日子跟你說。”
何雨洋點頭：“易容，甚至配藥，你也都學習一下，柱子轉不過彎，先不說學的學的會。”
“另外，我想讓萬老六，萬陽，跟著師父學真正本事。”
“萬陽……”
“你暗暗觀察一下，看看有沒有培養的可能。”
“但你一個學習易容，配藥等等，萬一有個需要，都沒有人幫你。”
齊奕立刻意識：“你是想我收萬陽為徒弟？”
“萬陽身份特殊，他既能牽著萬老六，又能拴著萬泉。”
“但萬老六跟萬泉都有執念，他們未來無法選擇，他們想萬陽活在陽光下，才送了萬陽來學廚子。”
“我想讓萬陽去香江，多少存了幾分危險。”
“先這樣，你觀察一下萬陽性子上能不能培養。”
“另外，讓柱子從今天起，跟著師父重新學拳腳。”
“我給你們提供食物，盡飽吃，另外，你可以選一些，你能用，可以培養的人。”
“若是婁家這條線能走通，能走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