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接受這筆巨款呢?
可沈三理是閘北青幫頭子,對帝國還算恭順,就憑這點屁事就把人弄死,好像不太合算,可1800日元真不是個小數?
他么的,沈三理死不死關我屁事。
南造雅子拿定主意,笑著說道:“你有空把劉桑要帶給我的禮物,送過來,在轉告劉桑一句,事辦干凈,別牽連特高課。”
同意了。
美惠子大喜,連忙嘻嘻哈哈答應下來。
……
下午兩點多,劉長川準備好錢,讓美惠子送給南造雅子,接著讓小五郎準備車輛,他一點不想耽擱時間,恨不得立刻弄死沈三理。
“組長,晚上動手更合適。”小五郎看了眼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,開口提醒。
“是啊組長,白天動手容易被人看到。”橋本志也在一旁勸解。
“少廢話,我等不到晚上。”坐在副駕駛的劉長川眼神狠厲,惡狠狠說道。
“啊……好吧!”見劉長川主意已定,倆人也不再勸解。
閘北,鳳平路125號,這里是沈三理的新家,也是一座還算寬大的豪宅,他自從坐上閘北老大的位置后,財運亨通,不光下面賭場、煙土收入頗豐,靠著走私的生意,更是日進斗金。
一個字來形容他最合適……有錢,老有錢了。
“沈爺,這個月的賬目您看看。”賬房小心把賬冊放到沈三理面前。
“不看了,我讓你給梅機關的村下正聰送禮,他收沒?”沈三理把賬本扔到一邊問道。
“收了,王三怪親自跟我過去送的禮,只不過王三怪讓我給您帶個話,他的意思好像是也想沾點光。”
“他么的,貪得無厭的狗東西。”沈三理大罵一聲。王三怪這個警察分局局長本身就油水豐厚,他每月都有上供,竟然還不滿足。
“沈爺,咱們好像沒必要給日本人送禮吧?”賬房不太理解的問道。
“你知道個屁,我得罪了特高課的劉長川,現在無力對付他,想著讓村下正聰出頭幫我緩和一下關系,期望劉長川那個狗東西別下黑手。”
“哼,等他落寞時,看我怎么收拾他,對,他家人也不能放過,全特么送東頭妓紡里。”
賬房見沈三理咬牙切齒的樣子,沒敢說話,他知道眼前這個老大不是個善茬,劉長川算是把其得罪狠了,竟然惹沈三理這種無恥下作小人。
賬房可能不了解劉長川,真正論起誰是小人,沈三理就是個弟弟。
鈴鈴鈴……
“找誰?”沈三理接聽電話,大咧咧問道。
“我是特高課的波多美惠子,雅子小姐去了閘北,想跟你在靠近港口的那家茶樓見一面,她說你知道地址。”
“是是是,上次雅子小姐跟我在那里見過一面,你放心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沈三理規規矩矩回道。
他可不敢得罪女皇軍。日本的女太君向來脾氣不好,萬一說錯話,或者不夠恭順,人家找茬怎么辦?
“那好吧,你盡快過去。”美惠子說完放下電話。
……
黃龍茶館旁邊小吃店道旁停著一輛汽車,劉長川心煩意亂的看著手表時間,他和美惠子的約定是沈三理必然出現在這里。
可他么好像延時了,這家伙不會是不敢來吧?
咚咚咚,這時在外盯梢的小五郎敲了一下車窗戶。
咔嚓,劉長川手槍上膛,看了一眼后視鏡,沈三理來了,他么的,今天你必須死。
沈三理吹著口哨領著一個保鏢,調笑著路過的姑娘,往黃龍茶樓方向而來,他特意準備了一些禮物送給即將要見面的南造雅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