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不愿意去東北也沒關系,警察廳、特工總部會給你留個位置,任你選擇。”
“梁先生,人的生命只有一次,何不開開心心的活,快快樂樂的過,只要你開口,將來金錢美女都會有,想想美女環繞在你身邊,一定很舒服。”
劉長川說完笑著看向梁家濤,“期待”他有所表示。
“萬里愁云壓檻車,封疆處處付長噓。王師已喪孤臣在,國土難全血淚余……”這時梁家濤突然開口念起了詩句。
“哈哈哈哈,梁先生大才。”劉長川控制不住大笑起來。
他沒想到梁家濤還是個文化人,他么的,就你這樣的小人物能跟大漢奸洪承疇相比,天大的笑話,但反向也證明了梁家濤念此詩句,已經愿意招供,否則誰他么沒事念大漢奸的詩句。
真是個有意思的人。
“你能聽明白我念的詩?”梁家濤皺眉問道。
“當然,我極為向往華夏文化,對太子太保洪承疇的選擇欽佩不已,他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最有利的選擇,恩及子孫數百年,我相信梁先生也會做同樣的事情。”
“我一小人物哪能跟太子太保相比,只求吃喝不愁罷了。”梁家濤輕聲呢喃,也變相點了劉長川一句,你得開價碼了。
“平順路一處洋房,外加3000大洋,另外如果你愿意的話,特工總部科長職位,或者警察廳分局副局長職位也可以給你。”
“但是……你的情報要有用,否則你一樣都拿不到。”劉長川也不廢話,直接開出價碼,他認為梁家濤只是軍統上海行動總隊少校組長,開的價碼已足夠。
梁家濤聽完劉長川開出的價碼,沒回話,而是陷入沉思。
劉長川也沒逼迫,他相信狗東西會做出選擇,另外他還真想看看這家伙到底能招供出什么樣的狗屁秘密。
“哎,我愧對父母,愧對長官栽培。”沉思幾分鐘之后,梁家濤裝腔作勢開口說話。
裝什么裝,趕緊說得了。劉長川暗自鄙夷一句。他非常討厭這種做了壞事還要找理由的人。
“梁先生,時間有限,你還是說些我感興趣的話吧!”劉長川催促一句,接著看了眼開門進來的南造雅子。
南造雅子并沒開口說話,而是坐在了劉長川旁邊,她經驗豐富,進刑訊室一看梁家濤的架勢,就知道劉桑已經說服了他,至于怎樣說服,許下了何種承諾,她并不在乎,只在意結果。
“給我紙筆,我寫下行動總隊二組各成員的具體住處。”梁家濤看了眼長相嫵媚的南造雅子,輕聲說道。
“不用,梁先生你身上有傷,行動不便,還是我來寫吧!”劉長川笑呵呵回道。接著鋪上紙,等待梁家濤說話。
開啥玩笑,我他么給你筆,你自殺咋辦?特高課自有一套審訊規矩,他可不敢破壞,萬一出事,這口鍋雖不至于讓他送命,但受嚴厲懲罰是肯定的。
該做的事你可以去做,但絕不能做出破壞內部規矩的事,沒一丁點好處。
梁家濤當然明白劉長川的意思,輕笑一聲把歸他指揮的二組各人員住址說了一遍,還特別提到了,這段時間大開殺戒的韓剛小隊。
“韓剛歸你管?”劉長川好奇問道。
“是的,他是我手下小隊長。”梁家濤點頭承認。
“那梁先生能跟說說那張涉及到當初特工總部酒會的紙章嗎?”劉長川暗罵一聲,但還是按規矩問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