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上君,今晚要是有空,去日租界耍一耍?”送走唐九龍,劉長川賤笑著對床上剛發出邀請。
“哈哈哈,今天不行,我在監獄那個小隊今日死了一個人,得親自去看看,過兩天要是有時間再聯系你”。床上剛大笑一聲,面上帶著可惜回道。
他跟劉長川去過一次日租界,撫慰了好幾個本土來的姑娘,那滋味,美妙極了。
渾身流膿,一件好事不做的劉長川離開憲兵隊,直接向南造雅子復命,隨后回到辦公室準備下班,他今天要去一趟日租界,跟富婆新木晴子“談談心”。
劉長川走后,南造雅子想起一事,抬腳去憲兵隊見唐九龍,她受吉本正吾委托,問一件當初涉及軍統“黑白雙煞”暗殺劉桑的案件。
“雅子小姐,您怎么來了?”正跟新認識同事吹牛的唐九龍,見南造雅子過來,趕緊上前問好。
“唐桑,我問你一件事,你要如實回答。”
“您請說。”唐九龍見南造雅子面色嚴肅,低著頭,小心應付。
“當初調查小組被“黑白雙煞”襲擊,致使劉桑被槍擊,我想知道是誰泄露了調查小組行蹤。”
“啊這個?”唐九龍面上裝作尷尬。有些不好意思回道:“抱歉雅子小姐,當初我也是受上峰命令打探調查小組行蹤。”
他當然得按照當初軍統長官所叮囑的回答,至于為啥這么說?他也不知道,服從命令而已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南造雅子得到答案,松了口氣,要不然疑心極重的老東西吉本正吾肯定要在內部審查,到時肯定鬧得雞飛狗跳,人心惶惶。
……
下班后,劉長川到日租界先去日本軍官常去的小酒館喝酒,這也是他每次來日租界必備節目。
倒不是他愿意跟這幫雜碎一起喝酒,而是這里人員嘈雜,喝多了酒的日本軍官啥話都敢往外說,是收集情報的絕佳地方。
酒館暢飲了一個小時,在幾個相識的人口中沒得到任何消息,婉拒了幾個貨去玩耍后,劉長川假裝醉酒,離開酒館去新木晴子家里。
劉長川跟新木晴子溫存之時,他卻不知道,一場暴風雨正籠罩在軍統行動總隊身上。
萬平終于說服、策反了火車站被捕的軍統特工吳耀哲,他把跟行動總隊接頭暗號全盤托出。
……
“吳耀哲說沒說跟其明天接頭的人是誰?”得到萬平報告,李群面帶興奮問道。
“左兵小組,此人是毛深嫡系,軍統行動總隊在滬最鋒利的暗殺小組。”萬平如實回道。并把他跟吳耀哲的談話,仔細敘述了一遍。
李群從椅子上站起來,來回踱步,他要考慮這件事會不會出現意外:“老萬,你確定吳耀哲沒起壞心眼子,萬一他說謊,借著接頭的機會逃跑,咱們將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。”
“主任,這件事我暫時不敢保證,得等老文去法租界探查情況,只要證實他母親確實住在霞飛路,到時有他母親在手,吳耀哲必定不敢起幺蛾子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老萬,此次抓捕任務我全權交給你處理,千萬不要向外透露風聲,能不能覆滅軍統行動總隊,抓住毛深,全看明日。”
“主任請放心,我會親自帶隊跟蹤左兵,盯死他,就能抓住神秘莫測的毛深,到時軍統在上海將會徹底失去行動能力。”萬平面色嚴肅,向李群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