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啥?”劉長川一臉不理解的看著小五郎,這家伙腦子不會銹掉了吧?
“我看看。”橋本志和美惠子拿過文件看了起來。
“組長,油井中將不是一般人,他雖庶民出身,但跟朝香宮親王妻家有親屬關系,因都在軍中,本人跟親王閣下關系不錯,他侄子做生意涉及山城,確實應該調查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不能查。”橋本志沒等美惠子話說完,插嘴來了一句。
“橋本,你覺得該怎么辦?”劉長川點上煙,面帶愁苦問道。
“組長,這他么就是伊藤秀明下的圈套,而且是陽謀,狗東西太無恥了。”橋本志把文件拍到桌子上,大聲怒斥。
“你聽明白橋本志說的話了嗎?”劉長川眼神不善看著非要調查下去小五郎。
“對不起組長,我還以為是個大案子。”小五郎低著頭認錯。心里大罵伊藤小雜碎,你跟美惠子有仇,何必坑調查小組所有人。
“組長,不調查肯定不行,這是雅子姐姐交代的任務,要不找個替罪羊交差吧!”美惠子開口出主意。
劉長川沒回話,而是拿起文件看了起來,這件案子主要涉及油井中將侄子,油井內浩的油井商社,如何評價這個在日租界開設的商社呢?
倆字,離譜。
油井商社股權上寫得明白,油井家占有百分之40的股份,其他百分之60在其他人手里。
這就有點意思了,油井商社只是個成立不到2年的商社,主要生意是貿易,你也可以稱之為低買高賣,做的就是利潤極高的違禁品生意。
可問題是,既然利潤這么高,屬于白撿錢,為何還要分潤出去百分之60,特么的,不用猜都知道,除了油井家,其他持有股份的人都不是善茬,你敢查,就得吃瓜落,沒好下場。
這里面的水太深,伊藤小雜碎沒安好心。
放下文件,劉長川冷著臉說道:“這件案子沒法查,一旦處理不好,長官扛不住上面施加的壓力,咱們都得滾球。”
“但不調查肯定不行,伊藤小雜碎定留著后招,要是見咱們試圖蒙混過關,他一定到雅子小姐那里,甚至跟課長打小報告,占據道德制高點,訓斥調查小組無所作為。”
“結果不用我多說,課長和雅子小姐是一根筋,他們只看結果,不看過程,罰錢是小事,弄不好哥幾個的軍職都有可能往下降一降,甚至直接被開除。”
“嘎嘎嘎,組長,我原來是中尉軍銜,如今被降到少尉,已經沒法再降,您老人家要小心了。”橋本志抿嘴笑了起來,他一點都不相信會被開除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,開除雖然概率不大,但罰你半年工資,看你怎么養小橋本。”劉長川撇嘴諷刺,嚇唬狗東西。
“那怎么辦?”橋本志還沒咋地,卻把美惠子嚇夠嗆。
“涼拌,我已經有了定計,你下午帶著小五郎去一趟油井商社,見一見油井內浩,跟他說,特高課調查小組接到伊藤秀明轉交的案件,調查油井商社勾連山城,倒賣違禁物資之事。”
“組長,他不可能承認。”美惠子苦著臉搖頭。
“廢話,他當然不會承認倒賣違禁物資,但沒關系,你臨走時要跟其說明,我們相信油井商社的信譽,但伊藤秀明已經事先秘密調查了一個月,希望他能給特高課一個交代,美惠子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