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劉兄弟還有這本事,放心這事交給我,你把有錢的犯人給我列出一個名單出來,我叫人挨家上門溝通。”文奉安十分痛快答應下來。
他覺得這里面有搞頭,劉長川那份他不敢占,但從家屬那邊弄些中間費卻毫無問題。
“哈哈哈,好,文大哥你盡量去辦,只要不是監獄里面幾個重要人物,比如以毛深為首的軍統一伙,其他人我可以做主,給錢就放,哦對了,說起毛深我想起一事,軍統行動總隊那邊是否有漏網之魚?”劉長川終于進入主題,他跟文奉安瞎折騰,不就是為了套話。
“劉兄弟放心,行動總隊雖然還有幾個雜碎沒被抓,但都是些小卡拉米,他們活不過半個月。”文奉安聽劉長川問起軍統行動總隊,滿臉自信回了一句。
好家伙,狗東西這是心里有底,那是不是說明行動總隊存活下來的人已經被監控,誰監控,會不會是那只“臭老鼠”?
中午12點左右,調查小組在特工總部食堂混了頓飯,驅車返回特高課,劉長川獨自去吉本正吾辦公室上交工作報告,并說明段朝豐被殺案件毫無進展。
“課長,我認為段朝豐被殺案,特工總部已經無能為力。”劉長川見吉本正吾翻看完文件,輕聲說道。
“是啊,暗殺者謀劃縝密,知曉用砒.霜不可能成功,所以在醫院留了后手,幕后之人做事極為老辣,而且是個狠茬。”吉本正吾同意劉長川的話,這件案子不可能找到兇手。
看這樣,只能指望潛伏在山城的“相鼠”,讓其在軍統內部,打聽暗殺段朝豐的人到底是誰?
“課長,高杉聰宏長官即將來滬,我擔心梅機關那邊不安生。”劉長川見吉本正吾陷入沉思,眼珠一轉,開口試探。
“你擔心“紅桃k”,不,擔憂“鐵絲網”如今還在梅機關潛伏?”吉本正吾當然明白劉長川的意思,梅機關去年一整年都沒消停,為了抓內鬼,清水大佐遣返解散了整個梅機關行動一班,但就算如此,還是不敢保證內部是否干凈。
“是啊課長,高杉長官和清水大佐是故交,到時梅機關肯定會派人貼身保護,萬一有心存不軌之人把消息傳出去,軍統拿到高杉長官在上海的行程,肯定會再次遭遇暗殺。”劉長川面上帶著擔憂回道。
“此事我會向清水大佐說明,讓他小心,高杉聰宏入滬行程不定,說不上什么時候就會過來,他的安全不是我們特高課負責,但預防措施必須得做,你們調查小組如今沒任務,接下來兩天盡量評估軍統的危害性,誰都不敢保證他們是否知曉高杉聰宏要來上海。”
“是課長,我會向憲兵隊申請一名狙擊手,評估高杉長官車隊是否會遇到危險,并標記可能出現的狙擊點。”劉長川趕緊應聲答應,他說了這么多,不就是想攬下這份差事。
對于劉長川的話,吉本正吾不置可否,高杉聰宏來上海肯定要坐防彈車,軍統就算有狙擊手,也不可能傷其分毫。但他并沒反駁劉長川的話,流程還是要走的,萬一軍統不用槍,搞來當量炸藥,防彈車都不敢保證安全。
……
下午2點,劉長川讓小五郎去憲兵隊申請了一名狙擊軍官,眾人開車開始在大街上晃悠。
主要評估兩個方向,一個是火車站到日租界的路線,另一個是飛機場到日租界的路線,憲兵隊狙擊軍官拿著個小本子,標記哪處適合設立狙擊點,防止高杉聰宏到上海時,軍統搞暗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