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是個怕死的貨色吧?
……
“誓死效忠大日本帝國。”吼完日本破歌,劉長川嚎叫著吶喊。當然,不光他神情激動,調查小組眾人個個臉憋得通紅,大聲呼喝,特別是橋本志,他的公鴨嗓子顯得與眾不同,蓋過了所有人的光芒。
“真不理解,為啥每個月都要搞這么一出,不累嗎?”回到辦公室,橋本志喝了口水,無奈說道。
“你知道個屁,帝國這是在凝聚帝國軍人向心力,是一種思想灌輸。”美惠子撇嘴諷刺。
不就是洗腦嗎?劉長川沒說話,但心中卻給出了定義。
這玩意二戰期間日本人玩的最溜,日本幾乎所有軍人和民眾都被其蠱惑,像打了雞血似的,整個二戰期間,所有參戰國,只有日本內部沒出現過反對聲音,更別提叛亂,至于那些零星的反戰組織,根本起不到作用,啥用都沒頂上。
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全民玉碎的聲音,只不過很可惜,美國佬沒給機會,該死的美國佬,你咋就不給大日本帝國一個全民玉碎的機會。
……
中午12點,離平安診所不遠的岔道口,軍統上海站第一貪財丁小亮,神情肅穆看著手表時間,他兩個小時前得到確切消息,目標會從火車站出發,期間要是沒出現意外,十分鐘后到達平安診所岔道口。
看了一眼右側弄堂距離,丁小亮嘆了口氣,22米,這是一條死亡距離,能不能活下來,主要看日本憲兵反應速度,特么的,拿命賺錢的滋味真不好受,值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
滴滴滴,護衛高杉聰宏的車隊終于到來,丁小亮長長呼了口氣,啟動貨車,輕踩油門,迎面向日軍車隊開去。
50米,30米、20米,丁小亮猛打方向盤,逼停頭車憲兵隊軍車,隨后二話不說,開車門使出吃奶的力氣,向弄堂里猛沖。
“八嘎呀路。”憲兵隊帶隊軍官,怒喝一聲,見對面貨車跳出來一個人,連忙吩咐手下開槍射擊。
要不怎么說丁小亮運氣好,日軍士兵都在軍車里,下車抬槍瞄準需要時間,幾秒鐘的時間差讓其躲過一劫,憲兵槍聲響起時,他已經沖到了弄堂里。
“女士,你這身子骨不行,要不我給你開幾付中藥補補。”平安診所內,老大夫正苦口婆心,勸解林家雙治病。
我有個屁的病。林家雙暗自嘟囔。接著她就聽到了窗戶外緊急剎車的聲音,隨后看到一輛黑色通用汽車停了下來。
機會來了。林家雙在老大夫震驚的眼神中,掏出組長規定使用的左輪手槍,砸開玻璃窗戶,對著汽車車玻璃開了一槍,而后,二話不說,快步向診所后門跑去,那里有接應她和九哥的刀八。
至于為何只開一槍?她哪知道,組長的命令就是只允許開一槍。
臥槽,這是個女殺手。老大夫驚呆了。
汽車內,帶著眼鏡的高杉聰宏被槍聲嚇夠嗆,連忙俯身,可當他看到防彈玻璃上的微小裂痕時笑了起來,防彈玻璃就是好,能擋住快速轉動的子彈襲擊,這玩意好像有點意思,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呢?
好奇心大起的高杉聰宏起身靠向車玻璃,開始仔細觀看研究,也就在這時,樓上一粒子彈向他射來,噗的一聲,高杉聰宏臉部被貫穿,隨后眼睛模糊,栽倒在車座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