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鵬已經死亡,一定是韓如秀所為,說,你們是不是跟她一伙的?”
“嗚嗚嗚,太君饒命,我們是順民,向來效忠大日本帝國,真不知道韓如秀是反日分子。”經理嚇得差點尿褲子,直接跪在地上求饒,他一個男人都如此,何況幾個女服務員,早就嚇癱了。
劉長川冷冷走到經理面前,狠狠踹了一腳,接著走向癱在地上那名女服務人員,低身抓起女人頭發,狠狠扇了兩個耳光。
“嗚嗚嗚,太君饒命。”女服務員大聲哭泣。
見到女人被嚇得尿褲子,經理雙手顫抖一個勁磕頭。劉長川心中悲涼。但他必須這么做,倒不是他壞的流膿,欺負弱小,而是不這么做許思瑤必然暴露。
只有心中存有恐懼的人,才會亂了方寸,也只有這樣,一會特高課讓他們描述許思瑤長相時,才有可能出錯,甚至為了盡快能糊弄過去,而草草了事。
許思瑤能不能在上海繼續潛伏,全靠咖啡店這幾個服務員,所以,尿褲子根本不夠,得讓他們徹底失去冷靜,在心中恐懼和大腦一片空白中面對特高課素描人員。
……
“長官。”十分鐘之后,特高課素描人員,藤田走進咖啡館。
“都給我滾過來。”劉長川讓藤田坐下,冷冷看著咖啡店經理,和兩名工作人員。
半個小時后,在劉長川惡狠狠的眼神中,一幅許思瑤的素描相被畫了出來,劉長川拿過看了兩眼,差點笑出聲,如何評價這幅畫作呢?很有法國大師埃德加·德加的風采。
不能說畫的不像,只能說一點都不像。
他么的離譜,要是靠著這張素描相找許思瑤,一輩子都找不出來。
飯店經理和倆服務員當然知道畫像和許思瑤本人不符,這沒辦法,他們都嚇蒙了,短期內根本描述不出來許思瑤長相。
只想盡快了解此事,而后跑路回老家,至于工作賺錢?去他么的吧!天知道日本人會不會再來找麻煩,盡快跑路才是上策。
“八嘎,找不到反日分子,我不會放過你們。”劉長川臨走時惡狠狠嚇唬了幾人一番。期望把幾個貨全都嚇跑,離開上海才好呢!
……
特工總部
“美娟姐姐,請節哀。”墨笙歌見陳美娟站在窗臺前不說話,上前安慰。
她已經得到馬鵬被軍統殺死的消息,更知道日軍軍用密電碼專家高杉聰宏,今天中午在順平路被軍統殺手送上西天。
“節哀?我有什么可節哀的,馬鵬沒了,還有朱鵬、牛棚,兩條腿的男人可能得去皇宮找,但三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。”聽到墨笙歌的話,陳美娟撇了下嘴,他對馬鵬可沒啥感情,死就死了,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是,這種有后臺的男人以后可能不太好找。
看這樣得物色一個長相不錯,某些方面說得過去,并有些背景的人。
“啊這?”陳美娟的話,差點把墨笙歌噎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