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鎖定一定范圍,找出內鬼只是時間問題。
“老板請放心,我一定找出內鬼。”怕戴老板發飆,毛成趕緊開口保證。
“好吧,下不為例”。戴老板并沒怪罪毛成,但也警告了一番。
“是老板,我以后一定謹守軍統家規。”
……
憲兵隊監獄
唐九龍晃悠著肥胖的身軀,手中拿著一些禮物,挨個給幾位日軍憲兵上官分發,隨后拿著棒子,到監獄內耀武揚威了一番,期間把總部的請求告訴了毛深。
當天中午,毛深告訴唐九龍,行動總隊已經沒有能力刺殺陳華,想要除掉叛徒,有一個人很合適,此人叫王勇,是原上海站站長陳樹的老警衛員,已跟本部失聯,如今住在法租界平巷里18號,不管是花錢還是利誘,讓他出手最合適。
臨離開時,唐九龍做了最后告別,告訴毛深他已經找到路子去特務課,并且提出自己建議,三監憲佐黃縱可以利用,收買他就能從憲兵隊監獄跑出去。
……
“哼,組長,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兒子。”橋本志氣得滿臉通紅,質問劉長川。
“橋本,你想多了,小橋本太小,長大再說。”劉長川面帶無奈之色,狗東西非要讓自己給小橋本做義父,我他么連孩子都沒有,做個屁的義父。
“組長,你千萬別上當,橋本志讓你做他兒子義父,沒安好心思。”美惠子放下化妝盒,過來幫忙。
“后年小橋本大一些,我一定做他義父。”劉長川沒搭理美惠子,見狗東西不甘心,只能玩拖延戰術。
他明白美惠子話中的意思,做橋本志兒子的義父,肯定得花錢,不花錢,你以為能做小聰明的干爹,做夢吧!
“駟馬難追。”
“一言九鼎。”劉長川無奈接話。至于是不是說反了,特么的,重要嗎?跟橋本志這個狗東西解釋成語,還不如跟他談外國文學,心累。
“組長,雅子小姐讓你去一趟。”這時小五郎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劉長川從衣架上拿起衣帽,隨口問道。
“剛才走廊里遇見了雅子小姐。”
劉長川點了下頭,讓幾人在辦公室待命,抬腳去南造雅子辦公室。
他今天有很多事要做,首先吉本正吾秘密下令,讓板井直道審查“鐵絲網”,他作為知情者,需要配合。
另外還得關注特工總部和梅機關,一旦他們對許思瑤的畫像不放心,找河畔咖啡館那幾個服務員重新素描,那么藏身在法租界的許思瑤就必須撤離了。
“雅子小姐。”進南造雅子辦公室,劉長川規規矩矩行禮。
“劉桑,金陵派遣軍總部來了一道命令,張子路的爺爺,張介彬將會在下個星期來滬,會見本土來的特使,聽說本土有幾個財閥會跟著特使過來,這件事各方都極為重視,張老爺子的代表徐先生,和派遣軍聯絡軍官羽柴少佐,下午3點會先期到達,你到時跟憲兵隊床上少佐去車站迎接倆人。”南造雅子開口叮囑。
“是雅子小姐,到火車站,我會聽從床上少佐命令。”劉長川見南造雅子面色嚴肅,知道此事肯定十分重要,張子路的爺爺張介彬還沒來上海,幾個小雜魚過來打前站,都受到長野老賊這么重視,里面一定藏著大秘密。
水很深。
“劉桑,張介彬到上海一定會下榻高美飯店,那里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事情,這次特使來滬,絕對不能出事,特別是張老先生,他的安全比特使還要重要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