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啥大事,特工總部如今家大業大,在全國各地都有分站,這不,吉本課長想多了解一下華中地區各站情報,另外山城諜報人員鄭開元叛逃,讓長官們極為上心,叮囑我過來問問,是否有他的消息。”劉長川點上煙,開口試探。
文奉安神色不變,裝作我啥都知不道的樣子:“劉兄弟,各站情報匯總,我會向萬老大匯報,至于鄭開元?對不起劉兄弟,我身份低微,你說的鄭開元,我不知道是誰呀!”
嘖嘖,這演技,我劉小太君愿稱你為影帝。劉長川對于文奉安的回答,表示肯定,這貨就算將來失業,沒地方找工作,去干詐騙,定有他一席之地。
戰后,狗東西要是不死,一定要招到麾下,干大買賣。
至于他為虎作倀,做了漢奸,那又怎樣?戰后因此逃脫的人多得是,連他么侵華派遣軍劊子手,都能做軍事顧問,小小的文奉安算個屁。
“咳咳。”劉長川輕咳一聲,四處張望一眼:“文大哥,不知我的美娟妹妹和笙歌妹妹在不在?”
“你找她們有事?”文奉安心中警惕,馬鵬死球把他給樂壞了,覺得自己終于有機會接近美人,可面前的狗東西好像還惦記著陳美娟,這可不行。
“沒啥事,我心中一直把美娟妹妹當做親嫂子,馬大哥去世,我想多照顧照顧她。”劉長川恬不知恥回了一句。
文奉安差點破防,但又不敢得罪卑鄙無恥,做事毫無下限的劉長川,只能繃著臉,裝作無奈回道:“劉兄弟,你來晚了,陳科長有任務,今天不一定回本部。”
“沒關系,就算天崩地裂,海枯石爛,我劉長川一定要等美娟妹妹回來,我對去世的馬大哥發過誓言,余生之年一定呵護,照顧好美娟妹妹,就算吃苦受累,我也無怨無悔。”
你他么怎么不去死。文奉安望著上躥下跳的劉長川,真想上前揍人。
離開文奉安辦公室,劉長川吹著口哨到休息室跟手下幾個貨匯合,還沒進招待室,就聽到里面傳來吵鬧聲,狗東西橋本志的公鴨嗓子特別顯眼。
“憑什么讓我們去其他地方,就不走,你能咋地?”
吱嘎。劉長川開門進來,見到橋本志正跟一個將近40歲的女人對峙。
這是個不是熟人的老熟人,特工總部元老,交際科科長,同時手下有一批能力出眾的殺手,有一半俄國血統的鈕梅波。
如何評價這個女人呢?一個漢奸,一個極為精明,知道留后路的女特務。
這貨資格非常老,引薦人更是大有來頭,梅機關機關長,金陵太上皇鷹佐將軍,曾經去日本培訓兩年,并通曉多國語言,戰后被軍統接收,上校軍銜,干過炸火力發電廠的狠活。
她怎么跟橋本志吵起來了?
“怎么回事?”劉長川冷著臉問道。
“組長,橋本志嘴太臭,惹到人了。”美惠子把劉長川拉到一邊說話。
“仔細說說”。劉長川來了興趣。
“別提了,倆人看不對眼,橋本志諷刺鈕梅波是奶奶級別的老女人,還說了句成語。”
“成語?橋本志說了啥成語。”劉長川興趣更大了,對于成語,橋本志屬于十竅通九竅,一竅不通,這貨能說個屁的成語。
“啊……橋本志說鈕梅波“倚門賣俏。”
臥槽,橋本志知識好淵博,竟然說鈕梅波是妓女,好家伙,這回成語沒弄混,嗯,不愧是我的好弟弟,這次必須挺他。
“山下君,你應該管管你的手下,太沒禮貌了。”鈕梅波見劉長川進來,甩開不講道理的橋本志,冷著臉向劉長川施壓。
“啊這?鈕科長,橋本志說您年歲老,確實不對,您還沒到50,雖比不上年輕漂亮姑娘,但比老年人要略微年輕那么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