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如今的生活十分滿足,有長相帥氣,從不知道缺錢為何物的丈夫,還有個可愛健康的兒子陪在身邊,已無其他所求,就這樣過一輩吧!
對,就這樣過一輩子。
林悅目抱起兒子交給一旁站立的隨身保姆,走到張子路身邊幫其整理了一下西服,略帶惆悵說道:“子路哥,我不喜上海,這里是我的傷心之地。”
張子路回頭摸了下林悅目柔軟的發絲,無奈回道:“爺爺召喚,我不能不來,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我不能讓其傷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?”林悅目連忙住嘴,不再說下去。她不想讓張子路為難。
張子路明白林悅目要說什么,擔心老爺子把大房一家弄去日本。
這特么就讓人難受了,別的不說,妻子林悅目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,全家都死在鬼子兵手里,而自己雖然跟軍統斷了聯系,但心中熱血未涼,做夢都想繼續為國出力。
去日本享受生活,與狼為伍,這特么不扯淡嗎?
我張子路的兒子絕不改日本姓氏,至死都是中.國人。
咚咚咚……張子路正要安慰林悅目,門被敲響。
“徐爺爺,兩年未見,您老一點都沒顯老。”見是跟在爺爺身邊40多年的忠仆徐林,張子路趕緊行禮,并把人讓進屋。
“小少爺,我就不進去了,老爺已經到了樓下,你快跟我下去迎接。”
“好好好,我這就跟您下樓。”張子路從林悅目手中接過西服,并叮囑林悅目兩句,跟在徐林身后。
人走后,林悅目叫保姆給兒子收拾一番,自己趕忙照鏡子開始打扮,她一直跟張子路住在港島,后又搬去澳.門,一直未見過老爺子,心里有點害怕這位張家當家人。
……
“哈哈哈哈,我的曾孫在哪?快讓我看看。”張老爺子在張子路攙扶下,大笑著進門。
“爺爺好。”林悅目神情緊張,規規矩矩行禮。
“嗯,孫媳婦不錯,是個懂規矩的人。”張老爺子仔細打量了林悅目兩眼,看到沙發上的大胖小子后,急忙湊過去逗弄。
他對林悅目無感,說不上厭惡,也談不上有啥好感,亂世之下,能為張家添丁的女人就是功臣,但也僅此而已。
張家的女人地位可沒那么高,留在后宅,相夫教子即可,當然,二房的女人例外,誰讓那邊的日本女人多,都他么是心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