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看在劉老弟的面子上,我放過老文,以后不再找他。”萬平應聲答應。心里卻在想著要不要多派點人尋找,他可不會放過背叛者,只要找到文奉安,弄死扔海里。
“萬大哥,黃金的事日本人那邊很重視,能不能跟我說說軍統具體計劃。”劉長川進入正題,略顯嚴肅問道。
“抱歉了劉兄弟,收集情報的暗線只知道這么多,至于軍統有多少人,在哪里出手,我一無所之。”萬平攤手表示幫不上忙。
特么的,就不能說說山城那個雜碎內線。劉長川暗自罵道。
倆人又侃了一會大山。劉長川告辭離開。
回特高課的路上,他私下評估著特工總部那位潛伏者的信息,張家要往日本運送黃金,他只告訴了總部,而黃金關聯好幾個部門,戴老板收到消息后,一定會轉發給財政部和侍從室。
部門太多,總部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查出來。
……
山城軍統總部
戴老板閑來無事,正捧著一代厚黑教主李宗.吾先生的大作閱讀,他對這本厚黑學評價很特么不高,這就是一本奇怪的書,不應該存世的書籍。
真他么是一本離了個大譜的書,跟普世價值觀簡直背道而馳,這貨到底是怎樣成為一個教育家的。
人的思想要用語言來表達,人的尊嚴要靠面子來維護,人的交流要靠感情來維系,這都是些啥玩意啊!
咚咚咚……
“進來。”聽到敲門聲,戴老板趕緊把書放到抽屜里,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閱讀民國第一奇書。
“老板。”毛成進門微微躬身。
“怎么樣,能不能把那只臭“鼴鼠”找出來?”戴老板沉聲問道。
“老板,知曉張家要運送黃金的部門很多,自從“鐵絲網”小組發來張家運送黃金路線的消息后,我們知會了財政部,又上報了侍從室,而且“鼴鼠”對于此事細節了解不多,只曉得咱們對黃金產生興趣,在這種情況下,人不好找。”毛成面帶無奈回道。
“杭城那邊準備的怎么樣?能不能在日船離港后,把黃金沉到海底。”戴老板沒再問“鼴鼠”,而是關心起黃金。
“出了這事,日本人一定提高警惕,能不能成功只能看運氣。”
“特么的,叛徒真是可恨。”戴老板氣的拍桌子大罵。
見戴老板因為此事暴怒,毛成想起一事,輕聲問道:“老板,遠征軍整軍完畢,會聯合駐印遠征軍再次進入緬甸,這事要不要知會一下“鐵絲網”,讓他收集一下日軍緬甸方面軍的情報?”
“行,你發報告訴“鐵絲網”,讓他盡可能收集緬甸方面的情報,另外把老鄭處理掉,他已經沒用了。”
“是老板,我回去后,會讓余淮把鄭崇平秘密處理,絕不讓別人知曉他是叛徒。”毛成點頭答應。
“黃蜂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,他要是去不了上海,就取消這次暗殺任務。”戴老板面帶無奈問道。
他確實想大面積暗殺日本軍事觀察團成員,特別是團長久宮升,但要是事不可為,那只能放棄。
“老板放心,“黃蜂”會跟隨金陵軍令部第一廳廳長,上將韓陽天去上海,到時借助韓陽天的身份,把炸藥帶進高美飯店毫無問題,至于化名井下有水的死士能否進入宴會廳,得看他的能力。”
“井下有水。”聽到死士的化名,戴老板差點笑出聲。
他倒不是笑這個名字的蘊意,而是抗戰以來,叫井下有水的日本人太多了,不說別的,光是他這些年收到的情報,就關聯至少3個叫井下有水的日本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