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軍統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是啊,那些警察哪個沒有妻兒老小,如今死去,聽聞噩耗的家人可怎么辦?”劉長川面上帶著哀傷說了一句。
他內心其實一點都不認為死去的警察冤枉,也不認為這幫人是可以爭取的對象,淪陷區的持槍警察跟普通種地農民商人不一樣,他們對日軍的貢獻太大了,一句話,做了不該做的事,背叛民族那就得死,下回投胎別特么找理由,說為了養家才屈身給侵略者當狗。
有下次,還特么得死。
我劉長川說的。
下午4點,拿到全部現場調查報告后,劉長川帶人返回特高課,至于如何抓捕“黑白雙煞”?他么的,上哪抓去,夢里嗎?
……
“劉桑,你覺得能不能把“黑白雙煞”挖出來?”聽完劉長川回來敘述經過,接過工作報告,仔細看過后,川口正雄皺眉問道。
“課長,“黑白雙煞”是老手,這些年隱藏極深,而且不屬于軍統上海站,歸“鐵絲網”直轄,直接向山城軍統總部負責,如果他們自己不出現問題,我們在山城又沒有內線消息的情況下,很難逮到人。”劉長川如實回道。他已看清川口正雄的心思,這貨抓“黑白雙煞”是一方面,內心還是想抓“鐵絲網”。
聽到劉長川回答,川口正雄心中有些煩亂,點上煙,抬頭問道:“劉桑,你對“鐵絲網”了解多少?”
“這個?”劉長川想了想,開口回道:“課長,“鐵絲網”隱藏極深,從以往的調查來看,他已經滲透到帝國核心部門,收集到的都是戰略情報,以我們駐滬特高課的職能,不可能把人挖出來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說?”川口正雄黑著臉,滿臉驚訝問道。
他還真沒想到劉長川會說如此喪氣的話,從資料上來看,“鐵絲網”有很大概率潛伏在上海,而且已經多年,強力部門特高課查不出來,那誰能查出來?
見川口正雄面色不好看,劉長川趕緊回道:“課長,我相信你看過“鐵絲網”資料,當初帝國數次泄密,雅子小姐費盡心血,評估“鐵絲網”,把他跟紅桃k合成了一個人。”
“是的,我覺得雅子評估的沒錯,兩個代號而已,他們就是一個人。”川口正雄點頭認可。
“這就是我認為咱們駐滬特高課沒能力抓住他的原因,您想想,“鐵絲網”都干了什么事?不說別的,我只說兩次泄密案,海軍航空兵制定計劃轟炸山城老頭子官邸,泄密以失敗告終,首相大人主持內閣會議,會議內容泄密,還是“鐵絲網”一手操辦。”
“這兩件案子,沒有一件能關聯到咱們駐滬特高課的職權,怎么查?”
“我甚至都懷疑他如今還在不在上海?”
“是啊,何止這兩個案件,“鐵絲網”收集到的都是本土戰略情報,上海根本得不到好不好,別說“鐵絲網”,上海駐軍高層都沒這種情報。”聽到劉長川的解釋,川口正雄雙眼無神,輕聲呢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