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陳美娟突然跟村下正聰攪合在一起,產生疑心,這件事過于巧合,陳美娟跟一般女人不一樣,她這人十分自傲,委身給村下正聰當情人,屬實有點不合理。
特么的,如果萬平不調查她,那她還會和村下正聰在一起嗎?
答案是不會,這女人有問題,明顯在找靠山自保。
“劉桑,你覺得陳美娟會不會叛變,投靠山城?”南造雅子面色陰沉,冷著臉問道。
“啊這個?雅子小姐,特工總部剛成立時,她就加入其中,一心一意打擊反日分子,為此失去了丈夫和肚中胎兒,她叛變的概率好像不大。”劉長川并沒火上澆油,而是實話實說。
“人心難測,誰敢保證陳美娟不是個見風轉舵的女人,她一定收到了帝國在太平洋戰場失利的消息,所有才要找后路。”南造雅子雖然認同劉長川所說的話,但并不準備就此放過調查陳美娟。
劉長川見南造雅子竟然說起日本戰事不利,心里一抖,想著該如何回答,他不是日本人,萬一說錯話,帶來的后果難以預料,甚至有可能被臭女人針對。
“雅子小姐,您說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南造雅子面帶狐疑,看著劉長川。
“咳咳。”劉長川輕咳一聲,嘴角含笑回道:“雅子小姐,開戰后我就加入特高課,對帝國忠心耿耿,自知這些年付出頗多,但也惹怒了反日分子,他們對我欲除之而后快,從來往情報中,我知曉了帝國如今遇到的難處。”
“劉桑,你到底想要說什么?”南造雅子開口打斷劉長川滿嘴的廢話。
“啊……是這樣的,我也不瞞您,自從知曉帝國遇到困境后,我就想著去本土為帝國服務,用我一腔熱血為帝國效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陳美娟上桿子爬村下正聰的床,是在未雨綢繆,一旦戰事不利,她能夠借著村下正聰的關系去本土避難?”南造雅子腦子何其聰明,一眼看透劉長川所說的廢話。
他么的,這貨是在告訴她,帝國跟美國的戰爭處于下風,他想要逃去本土躲避,同時也在告訴她,陳美娟跟他一樣,有可能產生了同樣的想法。
“雅子小姐,我在說我的事呢!”劉長川并沒回南造雅子的話,而是縮著腦袋,眼珠子亂轉,一臉期待看著大魔女。
“你怕個屁,你是大日本帝國在職軍官,駐華派遣軍要是有一天真的撤離,一定會帶上你。”南造雅子有點無語,他么的,這貨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,膽小如鼠。
“在華軍隊怎么可能撤離,帝國戰無不勝,將來會統治全世界。”劉長川面帶喜色,張口就開始扯犢子。
心里卻對南造雅子的話鄙夷不已,日本戰敗后,帶走的全是自己人,他劉小太君算個屁,比他更忠心的人多如牛毛,你看哪個跟著去了日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