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得找背鍋的人,不找,傻乎乎上報的情況下,那你就等死吧!
……
下午4點,劉長川正在辦公室睡大覺,門被敲響,打著哈欠開門,見是憲兵隊的平島健在,連忙笑呵呵把人迎進來。
“山下君,你倒是瀟灑,大白天睡覺。”從劉長川手里接過煙,平島健在笑著打趣。
“別提了,今天審問了一個重要人物,太費腦,差點累死我。”幫平島健在點上煙,劉長川無奈說道。
平島健在并沒問劉長川審問了什么人,而是面帶古怪笑容:“山下君,我這里先恭喜你娶到漂亮媳婦。”
“啥意思?”劉長川面上裝作不懂,一臉懵逼問道。
心里卻已經明白這貨來干啥,肯定是上報涉谷中佐后,人家看他面子,過來問一下,看沒看上徐建業閨女,要是有心,大伙幫幫場子,當然,人情你得還,用什么還?錢唄。
當然,錢只是一小方面,肯定還有其他陰謀。
“山下君,你就別裝了,此事我已經上報長官,涉谷中佐的意思是,再審問徐建業幾天,要是確定他不是反日分子,看你的面子就放了,讓其歸家。”
“你說這個呀!平島君,我不瞞你,到現在為止我都沒見過徐建業閨女的面,怎么可能娶她進門,我心中早已發下誓言,這輩子一定要娶世界上最通情達理,溫婉可愛的大日本帝國女子。”劉長川毫不猶豫,張嘴撒謊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做裝b犯,跟平島健在說看上了徐建業閨女,希望把徐建業放掉,成全他的私心。
可別他么扯犢子了,涉谷中佐是誰?軍事大學憲兵科畢業高材生,肚子里全都是反諜的學問,跟日本特高課警察學校畢業生一樣,屬于精英中的精英,用這個理由救徐建業,純粹是半夜打燈上茅房,找屎。
救徐建業,用這個破方法根本不行,想讓人平安從憲兵隊活著出來,得利用眼前這位極為貪錢的貨色,只有平島健在能把徐建業完完整整弄出來。
“山下君,你說的是真的?”聽到劉長川的回話,平島健在有點小驚呆。
他本來想著利用這次人情,從劉長川手里搞點錢,他么的,看這樣根本沒戲,狗東西對徐建業閨女毫無興趣。
“當然是真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在日租界有性感漂亮的晴子,要娶,我也得娶晴子進門,輪也輪不到徐建業的閨女。”劉長川一臉肯定回道。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平島健在有點不甘心嘟囔一聲。
劉長川看了一眼平島健在,笑著說:“平島君,多謝你為我考慮,不能讓你白來一趟,我扶持的那個青幫頭子,前幾日給我送了不少禮物,我用不上,你辛苦點幫我用掉。”
“那就多謝山下君了。”平島健在微微欠身道謝。
“咱們是兄弟,小事一樁。”劉長川說完打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條煙,和幾罐茶葉,可能是沒注意,也可能是特意的,一根閃亮大黃魚掉到地上。
好大一根金條。平島健在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只不過很可惜,劉長川把煙盒茶葉放到桌子上后,連忙撿起金條,重新放回抽屜里。
“山下君,你可真有錢。”平島健在不無羨慕說了一句。
“我這點錢算個啥,你們憲兵隊監獄關著的徐建業才叫有錢,人家好幾家布莊、成衣店,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十根八根大金條。”劉長川拿起暖壺給平島健在沏茶,隨口回道。
“徐建業這么有錢嗎?”平島健在張著大嘴輕聲呢喃。心里有了不一樣的想法,徐建業只是個嫌疑人,可殺可不殺,要是能把他放出去,定有回報,那畫面一定很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