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弟弟是我的長官。”
“哦,是大川的同事啊!”劉蘭心里膩歪,但為了弟弟,她并沒甩臉子,而是給了美惠子一個笑臉。
“美惠子,我們該走了。”平島健在擔心安全,出聲催促。美惠子又向劉蘭行了個禮,倆人坐車離開。
這一幕黃大花和徐有容都看的清清楚楚,特別是黃大花,她對劉蘭的弟弟十分好奇,能讓日本人規規矩矩的人,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。
嗯,這種級別的二鬼子,能掌握不少日偽情報。
……
下午5點,劉長川提前下班,到“死信箱”看了眼林家雙的留言,上面全是唐九龍這一天收集的伊藤秀明行蹤資料。
包括愛喝哪種酒,煙的牌子,忌口飯菜都說的清清楚楚,甚至情人是誰?住址何處,都交代的明明白白,當然也包括狗東西平時去處。
好家伙,連他么伊藤秀明明晚要干啥都提前知道,唐九龍不愧是僅次于“鐵絲網”的高級潛伏特工。劉長川在內心狠狠夸獎了唐九龍一句。
……
“我從未見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。”戴老板面色陰冷,撕碎手中電文,大聲怒罵。
他此刻真想殺人,這次日軍集結了開戰以來創紀錄的軍隊,發起全線進攻。
首當其沖的就是第一戰區,沒想到,軍民誓死反抗,軍統卻丟了大臉,軍統河.南站副站長,兼任收集情報的情報科科長,嚴子豐竟然叛逃,致使河.南站同仁損失慘重,連站長施成都為此殉國。
你做叛徒沒關系,他么的,開戰以來軍統當漢奸的人多如牛毛,不差你一個,可你特么竟然還留了一封信,怒罵我戴春風任人唯親,不能忍,決不能忍,狗東西你死定了。
毛成縮在一邊不敢說話,他心中明白嚴子豐為何叛變,這貨屬實路走窄了,覺得站長施成只會溜須拍馬,毫無能力,就因為跟戴老板是同鄉,才坐上高位。
特么的,這點屁事你就叛變,值得嗎?
戴老板發完火,心中后悔不已,他早就知道嚴子豐跟施成不和,倆人內斗不止,鬧得軍統河.南站烏煙瘴氣,可他并沒當回事,內斗這種事在黨.國內部屬于小的不能再小的事,連老頭子都不在意,沒想到,竟引起這么大反噬。
“老板,必須處死嚴子豐,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。”見戴老板穩定下來,毛成面帶嚴肅說道。
“當然,他必須得死,但前提是得知道狗東西如今在哪?”
“老板,日軍華北五省特務機關對嚴子豐的叛變,十分重視,從反饋的消息來看,有可能把人送去北平,另外,還有一種說法,說是嚴子豐本人向往大城市,想去上海。”
“不管去哪都得死,給天.津區發報,一旦狗東西去北平,立即安排人刺殺,另外通知上海站,特別是“鐵絲網”小組,見人必殺,這是不惜任何代價的死命令。”戴老板眼神發狠,惡狠狠發出命令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