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請問您有事嗎?”見墨笙歌進來,張九放下手中拖布,上前打招呼。
“對不起,我剛從診所出來,走到這有點口渴,想討杯水喝。”墨笙歌假意虛弱,喘著粗氣回道。
“小雙,給這位姑娘拿杯水。”張九是個實誠人,連忙對林家雙喊道。然后又趕緊給墨笙歌搬了張椅子。
林家雙倒杯水,走過來放到桌子上,剛要跟墨笙歌說句話,面色猛然一變,她記憶力不錯,一下就認出眼前女人身份。
她怎么在港島,為何到這里來?
“九哥,你跟我去趟廚房,里面的米袋子我拿不動。”林家雙深深看了眼墨笙歌,對張九使了個眼色。
張九心里一緊,明白林家雙肯定有重要事要說,給了墨笙歌一個笑臉,快走幾步去廚房。
“小雙,怎么回事?”到廚房,張九有些緊張問道。
林家雙從門縫望了眼正喝水的墨笙歌,面帶嚴肅說道:“喝水的女人我認識,她原來是軍統安插在76特工總部的潛伏人員。”
“你是說她是保密局的人?”張九驚聲問道。
他最擔心保密局那幫人尋到他們一家,并召回倆人繼續搞東搞西,如今的形勢已經明了,金陵必敗,回去沒好果子吃。
“九哥,沒你想的那么簡單,那個女人叫墨笙歌,是軍統潛伏者沒錯,但總部懷疑她是西北方面的人,曾經下了一道抓捕命令,只不過最后人消失無蹤,沒想到來了港島。”林家雙開口解釋了一遍。當年這事她是參與者,跟蹤過墨笙歌,十分了解內中詳情。
“這事麻煩了,看這樣得讓老板知道。”張九無奈說道。
“哎呦喂,頭幾天你管組長叫老弟,這咋還改了稱呼?”林家雙聽到張九管劉長川叫老板,輕聲笑了起來。
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叫老弟不合適。”張九攤手表示無奈。
“是啊,組長雖然對我倆不錯,但終歸我們都脫離了軍統,是要改改規矩了。”林家雙苦笑一聲。
墨笙歌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被林家雙認出,她喝完水,想著劉長川回來的計劃。
她的計策很簡單,一旦被劉長川認出來,就哭窮說自己已經脫離西北,在港島過活,因為找不到工作,有上頓沒下頓,期望收留,劉長川要是不留她,那簡單,哭嚎著祈求林家雙,女人嘛,心都軟。
上午11點30分左右,手中拿著兩只烤鴨的劉長川,哼唱著小調,從外面返回,剛進門,就見到林家雙對他使眼色,而后就看到一雙漂亮無比的眼睛正看著他。
墨笙歌咋找到這了?劉長川心中一驚。
隨后大腦快速運轉,立馬想到了其中緣由,墨笙歌是西北方面的人,這事已經確定,至于她為何上趕子過來,那只有一個解釋,親愛的于媽加入了人民的隊伍。
把自己聯系她的事情告訴了西北,然后借著林家雙張九這條線,尋到半島酒店,接下來就簡單了,墨笙歌順著線直接找到他。
“這不是笙歌妹妹嗎?”劉長川變臉飛快,面上堆著偽善笑容,神情激動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劉先生嗎?”墨笙歌面帶震驚,假裝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劉長川。
“對,就是我,抗日英雄“鐵絲網。”劉長川面帶自信笑容,仰著頭,牛b閃閃回了一句。
“劉先生,我在港島聽過您的事跡,沒想到您忍辱負重,為了抗日潛伏在魔窟,您真是一位英雄。”墨笙歌擠出笑容,開口夸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