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還是個狠人。聽到劉長川的話,阿納托利難得笑了起來。
他笑的原因倒不是劉長川弄死美國佬,而是覺得眼前的人有點意思,如果這貨說的話是真的,那他肯定已經跟美國佬和解,否則不可能四處招搖。
“劉先生,我對于你跟美國人的齷齪事不感興趣,還是說說來意吧!”阿納托利直入主題,他看出來了,眼前的家伙是個老牌特工,玩狗屁的心理戰術沒用,還不如直接點。
“阿納托利先生,我聽說你們逮捕了兩名中情局特工,他們被關在塔林監獄,這件事是真的嗎?”劉長川說完,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,上面是被捕美國特工的名字。
“是的,他們危害蘇聯國家安全,如不出意外會被處死,或者去西伯利亞伐木。”阿納托利看了眼紙上內容,冷颼颼回道。
見阿納托利面帶冷意,劉長川沉思幾秒,緩緩說道:“我來匈牙利就是想帶走,被你們抓捕的中情局特工。”
“哈哈哈,劉先生,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。”阿納托利肆意大笑起來。
他覺得眼前的東方男人太過于自信,你以為你是誰,我爹嗎?特么的,我爹可能都不敢這么囂張。
笑了一會,阿納托利雙手扶著桌子,冷聲說道:“劉先生,我對你的自信表示佩服,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蘇維埃不想放人的情況下,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、任何國家可以把美國特工帶走。”
“阿納托利先生,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,在我心里每個人都有價碼,只要價格合適,我相信你們會讓我帶走美國人。”劉長川神情穩定,笑著點了一句,他在告訴阿納托利,我對美國人勢在必得,價格你們隨便開。
阿納托利又不是傻子,當然明白劉長川話中意思,狗東西這是來交易的,可他的籌碼會是什么呢?
情報,還是其他?
見阿納托利陷入沉思,劉長川心里明白必須得把話說透,讓蘇聯人評估交易條件是否合適,輕咳一聲,敲打了一下桌子,裝作好奇說道:“阿納托利先生,我聽說戰后,美國佬逮捕了不少偉大的蘇聯諜報戰線工作者。”
臥槽,劉長川的話讓阿納托利驚呆了,拿起桌子上的名片重新看了一眼,心中已經確定這貨到底是干啥的,一個美國佬雇傭的掮客,特么的,狗東西還真是什么活都敢接。
“劉先生,這里燈光暗淡,不利于休息,我重新為你安排地方。”心里有了底阿納托利站起來,笑著說道。
“多謝,一會能為我弄杯咖啡嗎?”劉長川明白事情成了一半,他要做的只需等待,當然,期間的談判少不了。
叫人安頓好劉長川,阿納托利不敢怠慢,立刻向蘇聯情報總局駐匈牙利最高執行人格列夫,匯報了談話內容。
格列夫評估了此事影響,并把幾個高級別軍官叫來商議。
所有人都認為這里面有搞頭,得到支持的格列夫最終決定,向盧比揚卡發一封緊急電文,讓總部決定此事,另外還讓總部盡快調查劉長川的背景。
躺在休息室沙發上的劉長川十分放松,他并不覺得蘇聯人會拒絕,兩國互換被俘特工屬于家常便飯,當然,這得10多年后才開始。
1962年,為了救回被俘虜的飛行員,美國最高層授權,中情局才敢秘密跟蘇聯人接觸,用3名蘇聯間諜,換回了自家飛行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