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組長你先休息,有吩咐的話,招呼一聲即可。”美惠子心中明白,狗組長需要評估招募他們是否有用。
從沙發上起身,美惠子走到門口,突然想起橋本志交代她的最后一句話還沒說,趕忙回頭說道:“組長,橋本志說他最近一直在研究世界各強國,二戰后,蘇聯百廢待興,在歐洲面臨北約強大壓力,肯定會轉移方向,讓美國陷入另一場戰事,爭取時間讓自己發展,并向外擴展勢力。”
“哈哈哈,另一場戰事,橋本知道是哪里嗎?”劉長川大笑一聲,面帶莫名笑容問道。
“他沒說,只讓我告訴你,只要發生戰爭,就會有一大批人以此賺到錢。”美惠子搖頭回道。這是橋本志原話,她確實不知道狗橋本話中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找好船長后,晚上咱們一起聚個餐,說說這些年所經歷的事情,特別是我的干兒子小橋本,我有點想他。”劉長川回完話,親自開門,送美惠子離開。
人走后,劉長川坐到沙發上,心中感慨不已,抗戰剛開始時,橋本志還是個吊了啷當,文化水平不高,情商極低智商特別高的廢材,可現在呢?
隨著歲月的增長,豐富了閱歷增長了見識,這貨也許情商還和以前一樣,小學生級別,但眼光卻今非昔比,這種人你要是不用,簡直是浪費資源。
他么的,狗東西起點低學歷低,無處施展才華,他要是生在權貴之家,讀最好的大學,積累足夠的閱歷,手中握有大權,絕對是個能改變歷史的小狠人。
……
“組長真是這么說的?”美惠子回來完完整整敘述了她跟劉長川交談過程后,橋本志面帶興奮,急聲問道。
“我都說兩遍了,你有問沒完,趕緊跟我說,組長以后會不會管咱們?”美惠子面帶不滿,上前踢了橋本志一腳。
“嘎嘎嘎嘎,組長管我的好大兒叫干兒子,那就是在告訴咱們,他心中有了決定。”
“什么決定?”美惠子還是有點沒明白橋本志的話。
“當然是咱們有利用價值,所以他才決定招募咱們給他干活。”
“可組長也沒說過這話呀!”美惠子一臉懵逼。
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他么的,橋本志讓她傳話,狗組長迷迷瞪瞪說了一大堆,可沒一句說要以后繼續照顧他們,這特么哪跟哪啊!
“美惠子,有些話不用直說,懂得都懂,到港島你和小五郎看我眼色行事就行”。橋本志一臉神秘回道。
“聽你調遣,做你的白日夢吧!”美惠子撇了下嘴,扭動水蛇腰,離開橋本志房間。
“哎,心不齊,以后還咋從狗組長兜里搞錢。”橋本志仰天長嘆,無可奈何呢喃一聲。
下午6點,兩名45歲左右,一名50來歲的船長和幾個隨行船員被橋本志和美惠子找來。
劉長川面都沒見,就把商議薪資待遇的事情交給了美惠子,他只最后出面簽字,并向三名船長保證薪水會按時發放。
晚上7點,眾人吃完飯,到美惠子房間內聊天,劉長川從小五郎手中接過煙笑著說:“明天哥幾個跟船走,3天后我會到港島碼頭接你們。”
“謝謝組長。”小五郎面帶喜色道謝。在他簡單的頭腦中,只要到了港島,組長大人一定會安排的明明白白,以后享福嘍。
“對了橋本,美惠子說你一直關注世界形勢,跟我說說看法?劉長川開口試探,看這貨到底能不能說出下一場戰爭具體國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