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這次去要悄悄滴干活。”劉長川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,立馬同意。
特么的,咋還說起了鬼子話。
“是老板,這事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接著倆人說了會話,墨笙歌告辭離開,人還沒走到門口,劉長川突然想起一事,輕聲喊道:“笙歌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什么事?”墨笙歌回頭好奇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,我當年潛伏上海特高課,有三個手下,你都認識吧?”
“當然,我那時潛伏在特工總部,你那三個手下我熟得很。”墨笙歌心里一動,點頭回道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們,要裝作以前不認識,懂嗎?”劉長川面帶嚴肅叮囑。
“是老板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墨笙歌說完開門離開。
墨笙歌走后,劉長川拿著一本國際關系學書籍打發時間,他在思考以后的道路該如何走,首先的主業是依靠掮客的關系做生意,沒錯,掮客不能白當,必須利用起來為自己謀利。
另外,有些東西打死不能碰,比如政.治掮客、司法掮客,這倆職業雖然最賺錢,但風險卻大得嚇人,沒看到后世美國佬愛博斯坦嗎?那貨就是個妥妥的政.治掮客,死的老慘了。
這家伙其實要是利用掮客身份做生意,低調點,還真不一定有事,只是他背后明顯有人,是被扶持的白手套,一旦出事,后臺會立馬把他扔出來頂鍋。
至于司法掮客?特么的,那玩意打死不能干,太他么喪良心,要是不做人心不夠黑,還真干不了。
要不要利用美國佬做個軍火商呢?可干軍火買賣好像風險更大。
別的不說,給美國佬當白手套可不是那么好當的,隨時都有可能陷進去,被扔出來背鍋。
至于幫蘇聯賣軍火,可別扯了,你敢干,美國佬就敢弄死你,蘇聯是強大,但如今勢力范圍僅限于歐洲,外面全特么是美國人。
一句話,寧可得罪蘇聯人,別得罪美國佬,當然,最好誰都不得罪。
下午6點,劉長川離開公司,驅車準備回家,車還沒過西九龍道口,路邊一個30多歲白人對他做了一個交叉手勢。
車停到路邊,劉長川下車四處看了一眼,跟在白人身后說道:“阿納托利上校還好嗎?”
“劉先生,他軍銜不是上校,是大尉。”
“找我有事嗎?”對完簡單暗號,劉長川點上煙,吐了個煙圈,開口問道。
“我叫亞歷山大,以后你有事的話,可以直接去蘇聯駐港代辦處,到門衛,直接說自己姓名即可。”亞歷山大說完,把一張紙遞給劉長川,上面是蘇聯駐港代辦處地址。
“行,明后天我會去逛一圈,哦對了,我的公司接了個活,英國軍情五處希望我救出一個出生在法國,叫巴斯蒂安的人,他們手中沒有籌碼。”劉長川突然想起英國佬交給他的生意,趕緊說道。
“哼,沒籌碼還想救人,英國人腦子有病吧!”亞歷山大冷哼一聲。他實在無法理解英國佬的腦回路,他么的,竟然想白嫖蘇維埃,做夢。
“亞歷山大先生,他們雖然沒籌碼,但愿意聽聽你們的意見。”劉長川打著哈欠應付一句后,轉身直接離開。
“可以提條件嗎?”望著劉長川遠去的背影,亞歷山大嘟囔一聲。決定回去就向總部匯報,看有沒有可以等價交換的東西,比如用巴斯蒂安交換一艘航空母艦。
……
“舅舅,我失敗了,被媽媽揍了一頓。”劉長川進家門,小鈴鐺流著眼淚過來訴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