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印度人要是沒找到武器運輸船,在知曉巴基斯坦得到一個旅坦克的情況下,會不會向英國發出照會?
麻煩了。
見理查德面色不好看,劉長川心里一緊,裝作不在意說道:“理查德先生,你還是盡快向總部匯報吧!我回去等你消息。”
“行,劉先生慢走,我晚上給你打電話。”理查德隨口應付一聲,讓莫里斯送客。
離開政治處,劉長川眼珠子通紅,上車狠踩油門,直奔美國駐港代辦處,他看出來了,該死的英國佬反復無常,有可能取消援助巴基斯坦,不行,必須得找美國佬出面施壓。
……
“劉先生,你確定?”聽到滿臉是汗,說話都不利索的劉長川講述他去蘇聯代辦處,和跟理查德見面的經過之后,格蘭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面帶驚訝問道。
“我十分確定,長官,我感覺英國人為了自己利益,有可能出爾反爾,停止援助巴基斯坦。”劉長川面帶肯定回道。
“哼,船在海上飄著,他們可做不了主。”格蘭杰冷哼一聲。隨后倆人又說了會話,約定下次見面時間后,劉長川抬腳離開。
人走后,格蘭杰把此事向代辦通報后,給中情局總部發了份緊急電文,直到下午5點,他抄起電話打給劉長川,讓他過來一趟。
到美國駐港代辦處,劉長川聽完格蘭杰講述中情局反饋的消息,面上露出笑容。
他么的,美國佬也是個狠人,竟然出面說服了英國人,只不過其中玩了套陰謀詭計,本來明面上武器要賣給利比里亞,這次不用了,美國從中調和,伊朗會出面,公開認下這次武器采購,到時再轉交給巴基斯坦。
真他么會玩,這不是把印度當猴耍嗎?
“劉先生,總部對于此事大發雷霆,就在一個小時前,印度線人傳來消息,印度海軍一艘驅逐艦已經駛向靠近巴基斯坦海域的阿拉伯海,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?”格蘭杰面色陰沉說道。
“有內鬼。”劉長川裝作無奈,攤手回了一句。
“是的,你說的沒錯,總部已經下令自查,所有關聯內情的人都會被嚴查,聽說軍情五處已經開始秘密調查這件事,你也不能閑著,你那個公司全都是以前的特工,找機會秘密甄別一下。”格蘭杰面帶猙獰之色,惡狠狠說道。
見到格蘭杰表情猙獰,劉長川暗自撇了下嘴。這就是諜報機關的逆鱗,所有玩情報的部門,最恨“鼴鼠”,可以說恨得咬牙切齒。
……
莫斯科盧比揚卡
收到亞歷山大傳來的消息,對外情報局局長第一處處長希羅科夫差點嚇死。
他身經百戰,聽到亞歷山大所說之事,立馬猜出劉長川是在玩一次試探,狗屁的購買蘇聯繳獲的武器,這明顯是在評估英國援助巴基斯坦武器的事,是否已經泄密。
“首長,接下來怎么辦?”已經調到第一處的阿納托利小心請示。
“馬上通知“查爾斯”,讓他立刻靜默,停止收集曼哈頓計劃的情報。”希羅科夫不敢怠慢,擦了把臉上的汗水,急聲吩咐。
他心中明白,代號“查爾斯”的福克斯是蘇聯情報總局在英國最高級別特工,身上肩負著收集曼哈頓計劃的任務,決不能有失,他要是出事,受牽連的人能裝下一卡車。
“是首長,我這就去。”阿納托利答應一聲,小跑著離開。
阿納托利走后,希羅科夫站在窗戶旁想著心事,他在評估劉長川是不是受美國佬所托,讓他去試探亞歷山大,他么的,此事到底是怎么泄密的?
是情報總局出了內鬼,還是該死的印度佬不消停,把消息傳揚出去。
對,一定是印度人,聽說這幫貨心中藏不住秘密,特別愛吹牛b。
……
“當我在漫漫紅塵中將你尋到時,你的容顏請允許我鐫刻在我的詩里。”下班到李凝香家中摔跤,摔完后,劉長川瞪著他那充滿柔情的雙眼朗誦詩句,并輕輕撫摸李凝香……那里。
“親愛的,你還行嗎?”李凝香嘴角含笑,開口將了一軍。
“啊這個?抱歉寶貝,我工作繁忙,一會還要去見美國人。”劉長川都要累死了,當然無力應付李凝香,但又不能說不行,只能找理由敗退。
“切,裝什么裝。”伺候劉長川穿上衣服,親自送出門后,李凝香撇嘴罵了一句。
她雖然罵劉長川太能裝b,但對這貨卻有了新想法,當然不是所謂的愛情,狗東西根本配不上她一個年輕大姑娘,而是這家伙越來越富,到了流油的程度。
公司狗顧問曾經說起過這次武器買賣,一旦成功,劉長川會有一筆大進項,至少20萬英鎊,我的天老爺呀!那可是20萬英鎊,60萬美元,480萬港幣,一輩子都花不完。
一想到錢,李凝香面帶苦澀,給了自己一個耳光,她從小沒受過苦,順順利利念完大學,自認為是新時代,不靠男人活著的獨立女性,她也是這么做的,可結果呢?哎,他么的,漂亮的女孩獨立個屁呀,靠男人不香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