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住宅樓是不是要便宜不少?”劉長川繼續問道。
“那是當然,只要不是臨近核心區,住宅樓地皮價格不會超過170元。”
“很好,我現在宣布,公司正式進入地產行業,未來港島將會誕生一位地產大王,沒錯,就是我,港島超級富豪劉長川。”
“桀桀桀桀。”
“嘎嘎嘎嘎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
一群精神病,見狗老板和另外幾頭賊眉鼠眼的雜碎賤笑,墨笙歌暗自罵了一句。
“老板,地皮就有現成的,要不你考慮一下。”李凝香笑著揮了下手上的報紙說道。
“小寶貝,仔細跟我說說。”劉長川立馬來了興趣。
他對存在銀行里的美金英鎊急得不行,他么的,50年代各國經濟爆發,幣值購買力下降的極快,利息根本跟不上購買力下降的速度,錢越早花出去越好。
“老板,還是我剛才說的那件事,施懷雅家族把祖上傳下來的地皮賣給了北方豪客,但那位北方商人品行不端,抗戰時家族都是漢奸,他也為日本人出過力,因為此事受到了不少人打壓,正在出售地皮,只不過好像沒人愿意趟這片渾水。”李凝香手點著報紙說道。
“漢奸名聲太臭,這地愛誰買誰買。”劉長川連忙搖頭,他一個曾經誓死抗戰的抗日志士,去購買漢奸手中的地皮,良心上過意不去。
“老板,你想多了,那位北方豪客已經去世,地皮是他家里人在出售,好像是準備把地皮賣掉,還銀行貸款。”
“哎呦,死球了,趕緊說說價格合不合適?”聽到漢奸已經死亡,劉長川立刻臉上帶著笑容問詢。
“地皮原價145萬港幣,現在80萬港幣就出售,而且部分地基已經打好,將來蓋樓能省下不少錢。”李凝香面帶詭異笑容,緩緩回道。
聽到李凝香的話,所有人都驚呆了,他么的,這里面要是沒有齷齪事傻子都不信,這就是個坑,誰買誰掉里面去,后面明顯有推手,準備低價購入、甚至是空手套白狼。
“老板,這種生意咱們做不了,明顯幕后有黑手。”林家雙開口勸解一句,隨后順手把李凝香手中的報紙拿來觀看,可當他看到報紙上的北方豪商名字時,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,小臉更是煞白,沒一絲血色。
“小雙,你怎么了?”見林家雙臉色煞白,眼淚都流了下來,劉長川急聲問道。
“嗚嗚嗚嗚,劉大哥,張子路死了,被人暗殺而死。”林家雙說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蹲在地上痛哭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”?聽到林家雙的話,劉長川一個趔趄差點栽倒,隨后眼圈發紅,搶過報紙仔細看了起來。
報紙上寫的不多,只說張子路被人當街暗殺,其家人想要出售手中的地皮,還銀行的貸款,要是有剩余的錢財,會遠走他鄉。
“這不扯淡嗎?張子路怎么可能是漢奸。”見林家雙痛哭,劉長川面色陰沉,了解詳情的橋本志幾人直搖頭,他們太了解張子路了,那貨抗戰期間妥妥一熱血青年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抗日人員。
難道港島的大人物們會不知道?他么的,一定知道,但他們貪圖張子路手中的財產,先安個臭帽子,把其描述成漢奸,然后強取豪奪。
“長官,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必須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。”張九面色通紅,連老板都不叫了,一腳踹翻身邊的椅子惡狠狠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