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的,搞軍火賣坦克生意的軍火公司,竟然弄不到槍支。劉長川暗罵一聲。
而后突然靈光一閃,我他么搞不來槍支彈藥,但可以利用關系搞槍,或者找到港島黑市,活人難道還能讓尿憋死。
“劉大哥,要不要跟美國人談談,不管咋說我們跟中情局之間業務十分頻繁,要幾把手槍,問題應該不大。”林家雙眼珠一轉,提出建議。
“不行,他么的,跟中情局申請槍支,還不如……”說到這里劉長川眼睛一亮,他想到了一個人,更確切來說是一個國家,要不要跟巴基斯坦人溝通,讓他們幫忙搞槍。
巴基斯坦人和美國人可不一樣,他么的,你管美國人要搶,人家肯定會監督你,可巴基斯坦不一樣,他們有求蘭川咨詢公司,肯定全力以赴幫忙,而且還會幫你保密。
對,就找巴基斯坦駐港代辦,賽義夫。
“劉大哥,你想什么呢?”見劉長川陷入沉思,林家雙有些莫名其妙問道。
“小雙,你說我要是從巴基斯坦那邊搞槍行不行?”
“當然不行,你要是那么做就是傻子。”林家雙還沒開口,橋本志面帶鄙夷說了一句。
“為什么?”劉長川眼神不善問道。
“我的媽呀,今天我調查了港島犯罪記錄,你知道嗎?今年整整一年,不包括海上走私,入冊只發生了6次槍擊案,一旦你從巴基斯坦人手里搞到槍支,一頓亂殺必定血流成河,哼,英國是巴基斯坦宗主國,而且剛剛援助了一個旅的坦克,你覺得巴基斯坦人要是知道港島發生連續槍擊案,會不會懷疑你?”
“橋本,你的意思是在巴基斯坦眼里,英國比我重要的多對嗎?”劉長川皺眉問道。
“誰知道呢?要不你賭一次。”橋本志帶著玩味笑容,譏諷一句。
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,令人討厭。”劉長川當然知道橋本志說得多,但對狗東西的嘴臉很是不滿,他么的,有話說話,總弄那種令人厭惡的表情作甚。
“對不起老板,我為我的誠實向您道歉。”橋本志裝腔作勢鞠了個躬。
“哎呦我去,滾,立刻給我滾球。”
晚7點,劉長川驅車回家,到家后直接去了地下室,打開保險柜,從里面拿出一支勃朗寧手槍。
說起這支槍,還有點來頭,當初他到港,在機場無意間遇到了大漢奸任.援道,鋤奸時,從其枕頭底下發現的槍支。
7點20分,跟家人招呼一聲,說有事出去辦,步行離開小區,走到道口時,坐上了張九和小五郎準備的掛假牌照汽車。
“九哥,你拿著,今晚你倆去做一把消音器。”劉長川把手槍遞給張九。
張九接過槍,打開彈匣,隨意看了一眼后,關上保險放到懷里,他為人沉默,不太愛說話,并沒問劉長川從哪里搞來的槍,也不覺得問有何意義。
到慶輝路25號門口,劉長川看了眼街對面兩個四處晃悠的男人,用掃描眼掃一番后,吩咐小五郎直接去后街,他么的,這倆人顯示的職業竟然是碼頭工人。
哼,港島的碼頭工人屬于壯勞力,工作辛苦,但港島的風氣卻很奇怪,像這種職業都有自己的社團。
比如港島最大字頭,和字頭下面的汽水廠,碼頭工人,或者工廠務工者,說不好聽的,如今的港島,只要你是個工人,都有自己的字頭,大伙都是黑澀會。
只不過這幫人混的有點慘,大部分社團都依附在大商人之下,靠著富豪賞飯吃,或者跟英國佬管理的警務處,任命的各區探長勾連,靠收保護費,或者違法生意過活,上不了臺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