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是什么?”劉長川冷著臉追問一句。
“我沒太看懂,好像是張家為日本人輸送錢財,張子路本人更是在偽政.府任職當官,期間殘害了不少抗日志士。”
“狗屁的證據。”劉長川氣的直哆嗦,一腳踹翻了椅子,他么的,抗戰勝利后,山城各部門登報解密,大部分公開回歸的潛伏人員都得到了證明,包括張子路本人,港島這幫人會不知道?
混蛋玩意,為了錢什么喪良心的事都敢干。
見劉長川發火,林偉權嚇得渾身抖動,因為怕被打死,趕緊喊道:“老大,我知道所有人的名字,都告訴你,千萬別殺我。”
“好,只要你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說出來,我發誓留你一命。”劉長川長長呼了口氣,一副我說話算數的樣子望著林偉權。
“有新晚報的史大佗,美玲報的馬約翰、初生報業的梅德貴……”聽到劉長川說只要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說出來就會活命,林偉權哪敢怠慢,一股腦說出了6個人名。
“林先生,你記性真好,就這些人嗎?”劉長川擔心這貨漏掉人,開口追問一句。
“對不起老大,一共7個人,但我只能記起6個。”林偉權不敢撒謊,但又實在記不起來,只能一臉惶恐,哆哆嗦嗦回道。
“那你告訴我,用什么辦法才能把全部人都找到?”劉長川觀察完林偉權說話表情,面帶嚴肅問道。
“報紙,只要您把上個月11號到15號,發表張子路是漢奸的報紙都拿給我看,我就能記起最后一個人是誰。”林偉權眼珠一轉,小心回了一句。
拖延時間,還是狗東西真不知道?劉長川皺眉看了眼林偉權,思慮幾秒后繼續問道:“林先生,你還知道其他事情嗎?比如有港島社團參與其中。”
“不知道,老大,我已經把所知道的秘密都告訴您了。”林偉權說完,眼巴巴看著劉長川,期望眼前這位反復無常的狠人,能放他一馬。
“名字都寫下來了嗎?”劉長川沒搭理林偉權,轉頭問身邊坐在椅子上的林家雙。
“等等,我確認一下。”林家雙說完,把審訊記錄放到林偉權面前,讓他確認人名寫的對不對。
2分鐘后,改掉幾個同音字,林家雙把審訊記錄遞給劉長川。
把審訊記錄放到懷里,劉長川重新坐到椅子上,面上掛著笑容問道:“林先生,我想把這些人都召集到一起,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,放心,事成之后我定會重謝。”
“這個嗎?”林偉權咽了口唾沫,小心回道:“我可以給他們打電話,說有新生意需要發表在報紙上,酬勞很多。”
“嗯,這倒是個好辦法,對了林先生,你跟這些人熟不熟悉,有沒有來往特別頻繁的人?”
“沒有,我一個大老粗,跟這幫筆桿子哪有交集。”林偉權搖著腦袋回道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劉長川輕聲呢喃一句后,對林偉權身后的張九遞了個眼色,隨后跟林家雙離開林偉權正對面位置。
啥叫沒有就好?林偉權不太明白劉長川說的話,但他馬上就明白了,噗噗噗幾聲悶響,后腰傳來劇烈疼痛,隨后不知覺的張了幾下嘴,眼神渙散,栽倒在地,臨死之前他都不理解,為何發誓說放過他的人,說話不算數。
“林偉權相好的女人在哪?”
聽到劉長川問話,張九關上手槍保險,用手指著臥室說道:“里面有個立柜,明早之前人不會醒來。”
“明早不行,一旦她蘇醒必定報警,幕后之人不是傻子,就算咱們把林偉權扔海里,幕后黑手都會認為狗東西被綁走并說出實情,到時只會警察一聲,秘密跟蹤報社那幫雜碎,哼,我可不想被警察圍獵。”劉長川搓著手指,冷哼一聲。
“劉大哥,要不把人帶走,兩天之后在放掉。”這時林家雙提出建議。
“這間房子常有外人來嗎?”劉長川沒回林家雙的話,而是問小五郎。
“我仔細查看過房子布置及其用品,美惠子打聽了臨街住戶,住在這里的女人一直是獨居,除了林偉權隔三差五,到賭場玩兩手會過來外,其他人不會來。”
“那就好,你們把女人固定住位置,嘴用特殊用品綁嚴實,等咱們干掉報社那幫雜碎,得到林偉權失蹤的消息后,警察自然會找到這里。”
“人不會餓死吧?”林家雙有些擔心問道。
“放心,5天之內她餓不死,最多脫水進醫院。”劉長川回復一句后,抬腳率先離開。
他需要回去制定計劃,如何才能解決報社那幫雜碎,和疑是幕后黑手的陳宏才。對了,還有他家的管家陳伯,這貨也是知情人,而且是陳宏才的心腹干將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