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哥,如今外面的形勢很緊張,幕后黑手陳宏才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,他不會坐以待斃,我們根本不可能冒險去監視他的行蹤,那是找死。”
聽到林家雙說起另外一件最重要的事,劉長川面帶苦澀,其他人也都無奈搖頭,是啊,他們以前都是諜報精英,弄死幾個小雜魚沒難度,可前提要做好預先收集情報工作,否則會給自身帶著想象不到的危險。
莽撞的事他們從來都不會去做。
劉長川狠狠拍了下桌子,從抽屜里拿出1000美元,試探著問道:“小雙,你說我們要是找許思瑤幫忙,她能不能答應?”
聽到劉長川突然問起許思瑤,林家雙微微一頓,想了一會搖頭回道:“劉大哥,許思瑤當年是咱們小組的臨時組員,按理來說應該跟我們一條心,但她家人在那座島上,能提點幫助我,已經算網開一面了。”
“許思瑤是明事理的人,我相信她懂的取舍,這樣,你給她送去1000美元,這么跟她說……”劉長川開口仔仔細細叮囑一番。
……
晚上6點,許思瑤心情不錯到安和茶樓,等待向她發送見面要求的林家雙。
她最近心情比較舒暢,倒不是有錢花高興,他么的,經費加薪水,每個月才200港幣,給家里匯點錢,根本剩不下多少。
高興的原因很簡單,小西八戰爭讓總部攀附上了美國中情局,又從劉長川那里搞了10萬美元,這讓總部長官放松了對她的訓斥。
以前他么的沒事就要傳消息過來,罵她無作為。
吱嘎,包間門被打開,戴著頭巾的林家雙笑呵呵走了進來,“思瑤,你倒是來的挺早。”
“雙姐快坐。”許思瑤站起來拉張椅子,拽著林家雙胳膊讓她坐下說話。
摘下頭巾,林家雙攤了下手,苦著臉說道:“劉長官已經知道我被你們脅迫收買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正高興的許思瑤面色大變,驚聲站了起來。
“你怕啥,劉長官沒你想的那么齷齪,抗戰這么多年他最為在意咱們這些老同事,根本沒難為我,更不會找你麻煩。”林家雙起身把許思瑤按到椅子上。
“雙姐,在我的印象中劉長官可不是善人,他真的不會找你我的麻煩?”許思瑤開口試探,更是在評估林家雙是不是向劉長川攤牌了。
見許思瑤的表情,林家雙撇了下嘴,從兜里拿出1000美元扔到桌子上說道:“劉長官給你的錢,他讓我轉告你,要么在港島混下去,要不就找個理由回去,省的摻和在中間難受。”
“可我咋回去呀?”許思瑤看了眼美鈔,面帶無奈問道。
“思瑤,打開天窗說亮話,劉長官已經跟我保證,就算毛局長知道我暴露也沒關系,他會跟中情局打招呼,讓毛局長放過我,你覺得美國人要是開口,我和九哥會有事嗎?”
“當然不是有事。”許思瑤毫不猶豫回道。
如今的局面她看的極為清楚,美國那就是爸爸,毛局長根本不敢、更不會忤逆美國的請求,當然,你也可以說是命令。
“哈哈哈,那你覺得我還怕啥?”林家雙有些自得笑了起來。
“好了雙姐,你倒是啥事沒有,那我呢?”
“思瑤,那個島上不是善地,內斗太過于嚴重,你回去容易陷入旋渦,我給你的建議就是留在港島演戲。”林家雙笑著提點。
明白了,毛局長既然不知道林家雙在劉長川那邊暴露,那自己就有用,能繼續留在港島混日子,等待即將被搞掉的毛局長下臺。
可劉長官為何給她1000美元,難道是看她長得好看圖謀不軌?怎么可能,他么的,如今劉長川啥都沒有,就是有錢,年輕漂亮女人多得是,會看上她這個29歲的女特務?
”雙姐,無功不受祿,這錢你得說出由頭?“許思瑤笑著點了下桌子上的美鈔。
”你倒是聰明。”林家雙點了下許思瑤的小腦瓜,笑著說道:“劉長官有重要事要做,缺少人手,想借著你的關系,幫著聯系幾個熟悉港島的人才,最好是缺錢,不要命的殺手。”
“雙姐,劉長官要為張子路報仇對嗎?”許思瑤嘆了口氣,扶著額頭問道。
抗戰勝利后,她在總部看過內部解密文件,曉得劉長川性格,更知道他和張子路有交集,這他么明顯是要復仇啊!
“思瑤妹子,有些事一定要去做,這跟是否復仇沒關系,張子路抗戰期間的壯舉,你我都清楚,必須撥亂反正,讓后世人不至于蒙在鼓里,把一個英雄說成出賣民族的漢奸。”林家雙面色極為嚴肅看著許思瑤。
“雙姐,你說得對,栽贓殺害張子路的幕后黑手太他么下作,他是在羞辱我們這些為國奮不顧身的人,劉長官是大英雄,他要為抗日志士找回公道值得所有人敬佩。”
“請幫我轉告劉長官,這錢我許思瑤收下了,愿意為死去的同仁出一份力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