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傷害罪是重罪,警察系統不會讓你保釋美惠子,如果你對此有意見,可以向法院申請保釋。”理查德還沒回話,戴森攤手表示無能為力。
“你也這么認為”?劉長川沒搭理戴森,而是看向理查德。
“是的劉先生,警務處壓力很大,除非你能幫助我們破案,找到林記茶餐廳兇犯,和今天警務處內殺人的狙擊手,只有那樣,你的手下才會平安無事。”理查德面上帶著懶散的表情,笑著回了一句。
“哎,我那個手下還年輕,要是坐一輩子牢就完了,你們看這樣好不好,抓我吧,林記茶餐廳的殺人案都是我所為,至于證據,你們隨意編造。”劉長川面上裝作絕望,癱在椅子上,雙眼無神望著棚頂。
“劉先生,不要開這種玩笑,林家茶餐廳是4個人所為,你自己敢承擔,我們也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逮捕你。”
聽到理查德的話,劉長川撇嘴搖了下嘴,他已經大致搞明白這幫雜碎的計劃了,先剪掉他的羽翼,最后在收拾他本人,否則不可能拿到所謂的證據。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?”劉長川起身點上煙,歪著脖子問道。
“是的,我們是警察,必須抓捕危害港島安全的危險分子。”助理處長戴森回了一句。
“戴森警官,你真是一位稱職的警察。”說完,劉長川開門就準備離開。他心知暫時不可能帶走美惠子,讓她留在拘留所幾天再說,反正早晚能出來。
“等等。”見劉長川要走,理查德開口叫住。
“有事”?劉長川回頭面帶狐疑問道。
“劉先生,我給你個機會,說出幾個讓我滿意名字,比如今天的狙擊手,并放棄為張子路復仇,我可以代表警務處放過你曾經犯下的錯誤。”理查德裝作可惜,開口勸解。
真他么無恥,劉長川當然明白理查德的意思,讓他放棄追殺陳家,再把張九和小五郎扔出去背鍋,讓警務處有個交代,就算了解此事。
他么的,這就是個套,置于他死地的圈套,張九和小五郎要是知道被出賣,包括林家雙在內,會第一時間說出藏武器的地方,并當庭作證,那句名詞叫什么來著?
對,污點證人。
劉長川深深看了眼理查德,舔了下嘴唇,面帶沮喪說道:“理查德先生,你看這樣行不行,我家大業大,實在舍不得美滋滋的日子,我要是跟陳家和解,放棄報仇,你能不能既往不糾,置于殺人兇手,我相信你們會從其他渠道找到,比如某區的探長施壓,讓社團交出來幾個愿意頂缸的小馬仔。”
好家伙,真就不準備報仇了?見劉長川認慫,所有人都有點小驚訝。
他說的十分在理,不報仇,那跟港府親近的陳家就沒事,至于這幾天死了十幾個人,如何向上面交代?太簡單了,劉長川不是說了嗎?找頂缸的呀,社團有很多這樣講義氣的大傻子。
“理查德,你的意思呢?”戴森有些心動,開口問理查德。他當然想對付囂張跋扈的劉長川,但又不想狗東西繼續大開殺戒,兩邊和解不失為是一種好辦法。
理查德沒回戴森的話,而是望著劉長川,面帶笑容說道:“劉先生,說實話,這里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,從你進門的種種表現來看,像是決心已下,一心為張子路復仇,接著又突然認慫,想要和解,讓人琢磨不透,對于你這種間諜,我最有發言權,抱歉,我不信你說的話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