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三,陳伯父母那輩就是陳家的仆人,到他這里更是忠心耿耿服務我們陳家數十載,你這無緣無故懷疑自己人,好像不太合適。”陳宏才哼了一聲,面色不太好看,冷著臉訓斥。
“二哥,以前的陳伯確實對咱們陳家沒的說,不說別的,日軍占領港島期間,包括你我都被日本憲兵隊關進大牢,要不是陳伯四處疏通,借錢把咱們撈出來,可能我倆早死了。”
“可這并不代表我相信他,特別是陳伯去年春娶了個30多歲的漂亮女人之后,我總感覺他變了,但又看不清他到底哪里發生了改變。”
“你繼續說。”陳宏才這次沒痛斥弟弟,經歷這次驚嚇后,他現在心里沒了底,陳伯是他最信任的人,但親弟弟的話,你總不能不聽吧?
“二哥,我們為何要搞張子路?”陳宏林飲了口茶,笑著問道。
“陳伯出的計策,他收買了張子路家保姆,確定張家有兩噸黃金,而且還有一塊尖沙咀近150萬港幣的地皮,所以我才動了心思,找靠山赫德伯爵背書。”
“二哥,那你告訴我,黃金在哪里,張子路又為何無緣無故被人當街捅了三刀,難道他們張家仇人多,惹了不該惹的人?”陳宏林撇嘴繼續問道。
“老三,陳伯忠心耿耿,幾十年的付出族里看的清楚,他沒理由背叛我,更沒理由讓我們陳家陷入死地。”聽到陳宏林的話,陳宏才搖頭表示陳伯不會背叛,但語氣中明顯底氣不足。
“二哥,你對陳伯不錯,他本人的婚事雖說辦的不大,但事后你給了很多補償,錢財不算,又給了夫妻倆一套宅院,做的也算仁至義盡。”
“可只要是個人就會生出貪婪之心,浩瀚的歷史長河中,有人為錢屠兄滅家,有的人為了權背叛生死與共的兄弟,這樣的人比比皆是,你敢保證陳伯安于現狀,沒有自己的心思?”
“是啊,三姓家奴又何止呂奉先一人。”陳宏才嘆了口氣,略帶著沮喪呢喃一聲。聽到弟弟的話,他雖然還沒確定陳伯背叛,但心底已經有了疑心。
“哦對了二哥,我問你一件事,這次出主意去泰國挾持林悅目一家的主意,是誰向你建議的?”陳宏林張口問道。
“陳伯,他說我們手中只要有籌碼,就能平安無事。陳宏才攤手,面帶苦澀回道。
”他現在是越來越懷疑陳伯有問題,他么的,所有事都是這貨提出的建議,可現在人卻沒了,找理由跑到泰國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二哥,跟劉長川和解完后,咱們得小心點,好好調查一下陳伯,外敵雖然可怕,但家賊更難防,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讓咱們陳家陷入深淵。”陳宏林面色鄭重,開口提醒。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和解后,我會第一時間調查陳伯和他那個長相漂亮的媳婦,實在不行我就用些手段,哼,寧殺錯不放過。”
……
回到公司,劉長川到辦公室,站在窗戶前,面色陰冷望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,他當然不會跟栽贓張子路的陳家和解,和你奶奶個腿,他么的,男人有些事情可以妥協,但尊嚴和骨氣絕不退讓。
小事可以商量,大事要有立場,底線必須要堅守。
吱嘎,劉長川正幻想著陳宏才的死法,門被敲響兩聲,林家雙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槍哥那邊怎么樣?”劉長川回身坐到椅子上,開口問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