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00我就幫你擺平高海升,組長,你要知道,要想成功,錢怎么也得分潤給他一些。”
“成交,你跟他接觸、摔完跤后,提提我在抗戰時期的艱難,然后讓他為我們辦事。”劉長川開口叮囑。
“沒問題,我懂男人,更能摸透男人的性格。”美惠子說完,抬腳小跑著離開。
“組長,你不怕高海升出賣你?”美惠子走后,橋本志好奇問道。
“橋本,你說理查德可怕,還是我可怕?”
聽到劉長川的話,橋本志猛然反應過來,一臉佩服回道:“當然你可怕,理查德不管咋說也是一個國家的公務人員,雖然卑鄙,但起碼要遵守公務員部分操守,可組長你不一樣,你無恥下作沒有底線,知道你是殺人狂的高海升根本就沒膽量出賣你。”
“橋本,你說的真好。”劉長川面色不善望著狗東西。他么的,打人不打臉,有他么你這么說話的嗎?
“謝謝夸獎。”橋本志昂著頭,一臉自得回了一句。
上午11點30分,李凝香從樓下上來告訴他,理查德打來電話約定了和陳家和解時間,本著讓雙方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,和解時間放在了后天下午2點,地點在東方酒店2樓小會議室。
中午吃完飯,墨笙歌進門笑著說道:“老板,泰國人的生意成了,他們在華盛頓的大使,已經跟助理國務卿會過面,總公司的約瑟夫先生打來電話說,因為是分公司幫著聯系的業務,會按約定給3000美元分成。”
“給不給都是小事。”劉長川毫不在意回了一句。他不指望約瑟夫給多少錢,只求以后別他么給他扣帽子,拉他下水做擋箭牌就行。
“老板,約瑟夫先生對于跟巴基斯坦的軍火生意非常滿意,希望你再接再厲,看能不能再跟巴基斯坦人談談,讓他們利用蘭川咨詢公司的渠道,再向美國申請一次軍事援助。”墨笙歌從兜里拿出一張紙,按照紙上內容說道。
“太他么貪了。”聽到墨笙歌的話,劉長川撇嘴罵了一句。
他明白約瑟夫的意思,援助巴基斯坦的軍火生意太他么賺錢,美國政.府免費援助,甚至運費都是美國后勤部承擔,但所謂的咨詢費都特么進了約瑟夫后面那幫大佬的口袋。
“約瑟夫還說了別的嗎?”劉長川繼續問道。
“說了,他說美國內部已經有了決定,明年年底就有可能在印度的抗議中,向巴基斯坦正式出售戰斗機。”墨笙歌輕聲回道。
原來是這么回事。劉長川終于明白約瑟夫為何這么急,如今美國只是偷偷向巴基斯坦援助彈藥,最多送幾門炮,像坦克戰機這種重型裝備根本不會出售,可一旦兩國建立正式渠道,那就是官面上真正做買賣,約瑟夫和他后面的人,再也沒機會從中拿錢。
“辛苦你了笙歌,這次我全權授權給你跟巴基斯坦聯絡,如果談到價格,那就跟上次一樣。”劉長川最終還是決定把業務交給墨笙歌,沒辦法,誰讓她是蘭川咨詢公司第一業務員,最了解公司運作。
“我知道了老板,有進展我會向你匯報。”墨笙歌答應一聲,轉身開門離開。
她如今很忙,可以說忙的腳不沾地,公司倒是小事,上級的任務才是大事,因為她地位特殊,說不好聽的,人脈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,巴基斯坦人、泰國人,都拿她當座上賓看待,為此上級讓她利用渠道,從泰國購買橡膠,并聯絡船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