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那個沒暴露,代號叫阿爾貝的間諜不是知情者。”劉長川皺著眉頭問道。
心里卻樂開了花,狗屁的阿爾貝,這只是他杜撰出來,讓英國佬警惕的人而已,只有這樣,才能證明他劉小善人還有大用處。
“你放心,知情者只有包括杰米在內三人知曉。”
“你們軍情五處的上級,外交部沒找茬?”劉長川有些不相信問道。
“劉先生,他們當然問詢了情報來源,但你這條線太重要,處長以機密為由,隱瞞了下來,你不用擔心蘇聯人報復。”見劉長川膽怯,理查德只能繼續安撫。
“那就好。”劉長川長長呼了口氣。
“劉先生,我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,能不能聯系上你那個暗線?”理查德有些緊張問道。他得到了處長命令,盡可能利用劉長川這條線,從蘇聯情報部門收集情報。
“抱歉理查德先生,我那個暗線有點膽小,如今我只能被動接收消息,有時候我都害怕他突然失聯,永遠消失。”劉長川面帶無奈回道。
“可以理解。”理查德應付一句。眼珠一轉,笑著說:“劉先生,我們在蘇聯有大使館,如果可以的話,你的暗線可以跟我們的人直接接觸,這樣利于以后傳遞消息。”
他么的,軍情五處這是要接收他那個不存在的暗線。劉長川立馬懂了理查德的意思,那是在告訴他,說出你的暗線姓名職位,讓我們軍情五處接手。
“咳咳。”思慮幾秒劉長川輕咳一聲,面帶嚴肅說道:“我會考慮此事,但你要明白,對于陌生人,任何間諜都會保持警惕,我不保證他會相信你們。”
“沒關系,你可以給你在上海的“信使”傳信,一旦你的暗線有消息過來,把此事告訴他,盡可能在蘇聯設置聯絡“死信箱”,當然,他要是不愿意,擔心暴露,就當我沒說。”理查德并沒逼迫劉長川,他明白這條線的重要性,那位蘇聯的暗線如今是軍情五處最重要的潛伏人員,沒有之一。
特么的,軍情五處要干六處的活。劉長川吐槽一句,甩掉煙頭,攤手笑問:“理查德先生,要是沒事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我讓杰米送你。”
……
離開警務處,驅車到公司,劉長川把美惠子叫了過來,“我讓你辦的事辦的咋樣?“
”一個星期沒過來,還知道問,我以為你忘了呢!“美惠子撇嘴嘟囔一句。
”你廢話真多,趕緊說。“
”放心吧,我已經讓高海升進高級督察魯格尼的辦公室,把藏在油畫后面的竊聽裝置拿了下來,你不用擔心警務處找你麻煩。”
“那就好,林悅目一家什么時候能從泰國返回?”劉長川松了口氣,開口問另外一件事。
“還得幾天,小雙告訴我,說林悅目的婆婆受傷頗重,需要休養。”
聽到張子路的母親傷勢還沒好,劉長川有點內疚,抹了把臉,思慮幾秒說道:“你辛苦點,找個安全的社區,買一套大房子給林悅目一家人住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明早會去找個房產中介,組長,你對張子路真夠好的。”答應一聲,美惠子帶著感慨說道。
“我對不起子路兄,沒有保護好他的母親,致其受傷……”
咚咚咚……劉長川話還沒說完,門被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“組長,美軍在仁川登陸,已經開始大規模反攻。”橋本志拿著報紙,進來喊道。
“這跟咱們有啥關系。”劉長川不太在意回了一句。
小西八那邊的戰爭他并不會參與,就算有情報都不會傳遞給各方,有句話說的好,亞馬遜雨林一只蝴蝶扇動翅膀,可能都會在美國德克薩斯州引起一場龍卷風,順應歷史是最好的結局,也最利于自己的祖國。
不改變這場戰爭的走向,就是最大的幫助。
“嘎嘎嘎,組長,這事確實跟咱們沒關系,但我要說的下一條消息,一定讓你破防、尿褲子。”橋本志怪叫一聲,開口嚇唬劉長川。
“橋本,民國26年我就把自己賣給了魔鬼,什么樣危險沒經歷過,說吧,又是哪只鳥出來找我的麻煩?”
“嘖嘖,請允許我稱呼你為魔鬼的仆人。”
“少他么廢話,有話說有屁放。”見狗東西陰陽怪氣,劉長川厲聲罵了一句。
“自己看。”橋本志嘴角翹起,把報紙扔到辦公桌上。
劉長川拿起報紙,只看了一眼,就讓他氣的差點罵娘,報紙標題十分炸裂,內容更是讓他驚坐而起。
一位署名叫白山的記者不知從哪里得到了一條內幕消息,被暗殺的抗日志士張子路被壞人冤枉成漢奸,致使其好友,蘭川咨詢公司老板劉長川發飆,大肆屠戮此事參與者,已造成包括水房雙花紅棍渣輝及其4名手下,記者7人,大族陳家2人,14人直接殞命。
最后這位叫白山的記者大聲怒斥港英不作為,劉長川雖然不是個壞人,為抗日志士報仇天經地義,但終歸犯下滔天罪行,怎能讓其逍遙法外而無動于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