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點,睡了一下午的劉長川離開公司,啟動車輛回家,路上他突然想起一事,小鈴鐺讓他走關系去美國留學,這事可大可小,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讓姐姐劉蘭下半輩子陷入困境。
世上牽掛兒女的人很多,有句話說得好兒行千里母擔憂,可反過來,兒女牽掛父母的人卻很少,你敢保證小鈴鐺見識了燈塔國的發達,和所謂的價值觀,留在美國定居?
這事誰都不敢保證,他么的,后世80、90年代,很多學生去美留學,回來的人不超過百分之10,包括那些公費留學生,腦袋銹掉了才會賭那百分之10。
絕不讓姐姐劉蘭唯一的親生骨肉遠走他鄉,死你也給我死在港島。
自私自利的劉小善人決定不讓小外甥女去留學,寧可養她一輩子,也要讓姐姐享受兒孫環繞的日子,去美國留學,做夢。
既然決心已下,劉長川驅車返回公司,讓美惠子去做一件事,簡單來說就是讓她找幾家報社砸錢,編造一個謊言。
……
“先生您回來了。”劉長川驅車進院子,保姆阿霞小跑著過來迎接。
“我姐在家沒?”劉長川下車,隨口問道。
“在家,今天一天都沒出門。”
劉長川點了下頭,沒再多問,抬腳直接開門走進房內,好家伙,進門就看到全家都在客廳閑聊,不應該說是閑聊,姐姐劉蘭在削蘋果,小媳婦楊梅嬌正笑呵呵逗弄好大兒,至于小鈴鐺和小豆丁?沒臉看,正干架呢!
哎,這才是家,有煙火氣。
“大川,來吃個蘋果。”見弟弟回來,劉蘭抬手招呼。
坐到劉蘭旁邊,拿起蘋果,劉長川笑道:“姐,你削的蘋果真干凈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聽到弟弟說好話,劉蘭面上立馬露出笑容。
啃了兩口蘋果,劉長川把好大兒抱到懷里,正要使壞心眼子,小鈴鐺甩開跟她干架的小豆丁,氣喘吁吁過來,一臉期待問道:“舅舅,我去美國留學的事辦沒辦好?”
“這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好,我正在走關系。”劉長川說完,小心看姐姐劉蘭的眼色。
他從劉蘭的臉上看到了糾結,那是希望閨女陪在身邊,又不想耽誤小鈴鐺前程的表情,做家長太難了。
“舅舅,我同學都在宣揚你拿到了港島唯一的博彩牌照,我私下打聽了一下,聽說很賺錢。”小鈴鐺眼冒神光,興沖沖問道。
“當然賺錢,為了拿到牌照,我花了10多萬美元,只不過從美國購買的機器出了問題,短期內可能運不過來。”劉長川面帶沮喪,聲音低沉回道。
“舅舅,購買的機器出了什么事嗎?”小鈴鐺好奇問道。
“那到沒多大事,美國國內黑手.黨橫行,其中一個家族在港口跟另一個幫派火拼,甚至動用了手雷,致使要裝運的貨物受損,廠家需要重新發貨。”劉長川捏了下好大兒的胖臉,無奈回道。
“美國這么危險嗎?”小鈴鐺還沒說話,劉蘭驚聲問道。
她現在對美國很關心,那可是女兒要去留學的地方,治安不好,萬一影響小閨女安全咋辦?
“那是相當危險,我剛才說的黑.幫港口火拼死了好幾十人,聽說昨天加州兩個大學發生了暴力事件,其中有幫派牽連其中,15個學生因此喪生。”
聽到劉長川的話,劉蘭面色大變,手都不知覺哆嗦起來,而小鈴鐺卻恰恰相反,她感覺有點不對勁,總覺的有點巧,不會是舅舅不想讓她留學,嚇唬她,所編造的謊言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