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錢都不行嗎?”聽到胡美玲的話,鄭展發面上全是慘白之色,一臉緊張問道。
“當然不行,你帶去3000塊,肥坤就敢管你要5000,他這人的名聲臭的很,不把人逼上絕路不會罷休。”胡美玲搖頭回道。
“那怎么辦?”鄭展發面帶絕望,流著眼淚無助蹲在地上哭泣。
“鄭同學你別急,這事也不是沒辦法,我記得有個大一女學生叫徐鈴鐺,他舅舅是蘭川咨詢公司老板,旗下公司擁有港島唯一博彩牌照,那玩意根本不是一般商人拿得到,徐鈴鐺要是能請動他舅舅出面,肥坤會立馬放人,他不敢不給劉老板面子。”
“你是說大一那個天天開車上學的徐鈴鐺同學嗎?”鄭展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聲問道。
“對,就是她。”胡美玲點頭回道。心里卻復雜的很,父親是包工程的小老板,如今正給蘭川公司大樓裝修,人家劉老板放話讓你辦事,你敢不干。
得到胡美玲確認,鄭展發一咬牙,抬腳向東側樓房跑去,他已想好,不管付出任何代價,也要說服徐鈴鐺,請動她舅舅出面,把弟弟救出來。
……
“阿荷,等我到美國就給你寫信。”不知道鄭展發正尋找她的小鈴鐺,坐在涼亭里,正一臉得意跟小姐妹阿荷說話。
“你真的能去美國讀書嗎?”阿荷有點不相信問道。在她心里,小鈴鐺這個全班倒數第一的學渣,怎么可能考上美國大學。
“當然,就算上不了名牌大學,讀藝術學院我也要去。”小鈴鐺一臉肯定回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阿荷正要繼續說話,就見到氣喘吁吁的鄭展發跑過來,直勾勾望著她和小鈴鐺,哇哦,港島大學最帥的帥哥這是要干什么?
“徐同學,我能求你點事嗎?”大口喘著粗氣的鄭展發,帶著祈求之色望著小鈴鐺。
“發仔,你有什么事請說,能幫我一定幫忙。小鈴鐺難得紅了臉,聲音跟蚊子似的回了一句。
鄭展發看了眼阿荷,緊緊握手拳頭,一咬牙把自家惹了大人物,弟弟被抓,需要錢贖人的經過講述了一遍,特別強調肥坤人品極差,小錢不一定把弟弟救回來。
等鄭展發敘述完,小鈴鐺心中嘆息一聲,她確實很中意長相帥氣,雖家庭貧困,但有志向的鄭展發,但開口求助舅舅救人卻沒那么簡單,這里面門道多了去了,根本不是你隨便開口就能辦成的事。
舅舅是什么樣的人她了解的很,對親人沒的說,這世上就沒這么好的舅舅,他對家人好,但并不代表對外人有好心腸,從小舅舅就教育她,做力所能及的事,不要因為所謂的義氣,或是顯擺幫助他人。
鄭展發一個外人而已,舅舅根本不可能出手救人,她也不會明知不可為而去找舅舅出面,何必做無用功,至于上門撒潑,她小鈴鐺打死不會做,那樣的話舅舅一定會瞧不起她。
“徐同學,求你幫幫我好嗎?”見小鈴鐺不回話,鄭展發面帶焦急說道。他本來想跪地表達誠意,但自尊心作祟,終歸沒拉下臉。
“阿荷,我跟發仔私下說說話。”小鈴鐺心中無奈,對身旁的阿荷小聲說道。
“行,我先回教室。”阿荷微微點了下頭,站起來離開。
等阿荷走遠,小鈴鐺望著一臉慘白,滿面惶恐的鄭展發的說道:“我舅舅曾經是抗戰一份子,經歷過生死搏殺,為人謹慎,最討厭家人多管閑事,你要是想救弟弟,必須聽我吩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