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先生,這是誤會,我身上沒帶槍,只是想拿手絹擦汗而已。”肥坤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,趕緊開口解釋。
“沒必要擦汗,說正事。”劉長川擺手叫張九和小五郎放下槍,冷聲說道。
已經上樓的小鈴鐺第一次見到舅舅的威風,面色興奮的通紅,她聽說過舅舅的厲害,但沒想到這么霸氣,哇,我小鈴鐺以后不得在港島橫著走,誰惹我,我就把舅舅搬出來。
鄭展發倒是沒缺心眼的小鈴鐺那么興奮,他只是心中有些不平,港島囂張跋扈,一向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肥坤竟然這么慫,在真正的大佬面前話都說不利索,這跟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有什么區別。
可就是這樣的小綿羊,卻讓自己全家無能為力,戰戰栗栗小心應對,他么的,我必須出人頭地,做小鈴鐺舅舅那樣的人,對,走捷徑,娶小鈴鐺做媳婦。
“劉先生,我這樣的小警長,哪有資格叫您親自出面,是我長官要請您喝茶。”略微緩過來的肥坤小心翼翼回道。
“去打電話,把我交代的事辦了。”劉長川說完向鬼佬那桌走去。
“劉先生請放心,您要求的事我馬上叫手下去辦。”肥坤對著劉長川背影喊了一句后,趕緊對身邊的手下使眼色,叫他打電話回警署,把中午抓來的16歲,賣餛飩的少年人放掉。
”劉先生,我叫魯格尼,警務處給你發持槍證,可不是任你胡作非為。“見劉長川過來,警務處高級督察魯格尼,面色極不好看說道。
他么的,這貨太囂張了,就算你跟軍情五處那幫自以為是的白癡有一腿,也不能視警務處于無物,光天化日,在一名高級督察面前持槍威脅一名探長。
“呦,原來是魯格尼警官,你見我的方式有點特別。”劉長川撇嘴譏諷一句。
他對魯格尼確實很不滿,有事說事,想要找我的話去公司當面說,或者叫警務處大人物只會一聲,我自然會去警務處大樓一趟,整下作手段,玩這套彎彎道道有意思嗎?
魯格尼對劉長川的譏諷話非常生氣,但也深知他的權力根本搞不定眼前這貨,舒緩了一下情緒,面色鄭重說道:“劉先生,恕我直言,如今港島稅收體系不健全,特別是你經營的博彩行業,想少繳稅太簡單了。”
原來是想要份子錢。心里有了底的劉長川思慮幾秒,皺著眉頭問道:“魯格尼警官,英國是資本主.義國家,重視商業,你這么做不符合大英帝國規矩。”
“劉先生,首先這里是港島,不是帝國本土,另外你的生意跟其他行業不同,要區別對待。”魯格尼輕輕搖頭回道。這件事可不是他本人擅自出頭,而是警務處高層商議結果,至于為何針對劉長川?
很簡單,倒不是要搞劉長川,而是博彩行業屬于正規灰色產業,賺錢的方式與眾不同,特別是稅收方面,港島如今的稅收體系根本就他么無法向蘭川公司正常收稅,更不可能預估博彩行業的利潤,所以只能干狠活,直接按月按年要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