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狗屁總公司,劉長川隨意找了一家上檔次的酒店后,給他的老朋友彼得.高打去一通電話,他聯系彼得.高的原因很簡單,這貨如不出意外,半年后就會退休。
劉長川深知自己在大人物眼里就是個白手套,出意外時扔出來的炮灰,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。
彼得.高是美國人,更是人脈極廣的中情局特工,他么的,要是有他幫忙,起碼能了解美國國內發生的狀況,特別是狗東西約瑟夫,這貨從來都不是他的合作伙伴,而是一頭隨時都能至于他死地的豺狼,不做好預期準備,后果難以預料。
……
“劉先生,歡迎來到美利堅合眾國。”下午四點,從蘭利趕來的彼得.高,大笑著擁抱他的好朋友劉小善人。
“彼得先生,我從格蘭杰先生口中得知你即將退休,是真的嗎?”倆人到客房,劉長川笑著問道。
“是的,不光我,他么的,經歷過二戰的老人都要提前退休,說是要換年輕的新鮮血液。”彼得.高憤憤不平罵道。他如今才56歲,作為中情局特工,再干幾年毫無問題,誰他么想退休領微薄的退休金。
“彼得先生,我們是朋友,要是沒有你招募我做中情局線人,我如今還是個逃亡者,哪能像現在,擁有一家不錯的賭.場,連美國核心區華盛頓都開了家咨詢公司,請放心,等您退休后我,我會安排好。”劉長川遞過去一根煙,言不由衷說道。
他明白,彼得.高這個老東西一個電話就屁顛顛趕過來,心中肯定存著退休后搞錢的心思,要不然腦子有病驅車一個多小時,來見他這個不是朋友的狗朋友。
“劉先生,你那家華盛頓的咨詢公司可不是善類。”聽到劉長川要招募他,彼得.高心里有了底氣,連忙拋出話題,以此顯示自己的存在。
“是啊,我就是個棋子而已。”劉長川面帶無奈,眼中無神回了一句。他得向彼得.高證明自己的無奈,要不然雇你干屁呀!
望了眼略顯無奈的劉長川,彼得.高一咬牙,輕聲說道:“本來你那家公司的幕后人是中情局大佬和象黨雷布爾在幕后操盤,但現在形勢變了,中情局主持情報的沃爾特副局長已出局,他如今已經回家養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華盛頓的咨詢公司,后面只有雷布爾先生一個人操持?”劉長川心里一動,試探問道。
“沒那么簡單,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剛開始時雷布爾確實在幕后支持你那家咨詢公司,后來形勢突變,他聯合了幾個象黨大佬擴展業務,比如你突然弄得那家蘭川基金會。”彼得.高似有所指說了一句。
“彼得先生,你知道的真多。”劉長川笑著繼續試探。
“哈哈哈,劉先生,上次你來華盛頓是我接的你,而派我來的人就是副局長沃爾特,你明白了嗎?”彼得.高大笑一聲,露出自己底細。
明白了,他么的,因為沃爾特離開中情局的緣故,彼得.高這貨在中情局沒了后臺,被人給搞得有點慘,要不然也不會半年后就提前退休。
好事啊!
“彼得先生,你說我是否會遇到自身難以解決的危險?”心中略微有了點底氣的劉長川,一臉真誠問道。
“暫時沒有,只要約瑟夫不搞事,按照美國如今的形勢,象黨的候選人上臺,未來八年你平安無事,象黨的人總不會斷了自己財路。”
得嘞,彼得.高后面的話可以略過,只要約瑟夫不搞事這句才是重點。劉長川是聰明人,一下就抓住了彼得.高真正要說的話,那是在告訴他,警惕約瑟夫。
“彼得先生,約瑟夫為人雖然有些傲慢,但工作還算認真,大人物應該十分看中他。”劉長川底氣有點不足,想從彼得.高口中得到約瑟夫更多消息。
“劉先生,越是傲慢的人越自信過頭,這種人早晚惹禍,并牽連無辜。”彼得.高輕輕搖了下頭,開口回道。
“彼得先生,你說要是換上來一個穩重之人,我的危險性會不會降低?”
“哈哈哈,劉先生,哪那么容易換掉他,你可做不了主。”
“我這不就是問問嗎”?劉長川笑著聳了下肩膀。
心里卻冒出壞水,一旦約瑟夫做事不利索,把握不住狗屁的蘭川基金,就送他去“游泳”,決不能因為這家伙的傲慢自信,害了自己,他么的,象黨大佬找炮灰,也得讓狗東西頂著。
接下來,劉長川把這次來華盛頓的目的,跟彼得.高講述了一遍,聽到劉長川要賣航母飛機給泰國人,彼得高驚呆了,荷蘭的二手航母,意大利的軍機,這根本就不用花錢,特么的,這得賺多少馬內?自己要不要從中扣點油水,特別是售后服務,比如幫劉長川聯系訓練艦載飛行員業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