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開這番話一出口。
朱峰狠狠地受用了。
在痛苦中獲得了豐富的精神愉悅。
我在他的心中居然這么重！
行！
不算單向奔赴！
一片真心算是給對人了！
兄弟的情義比天還高！比地還遼闊！！
緊接著，相玄說出了比張開還要感人的話，“凡人而已，死絕了都沒他重要！”
朱峰使勁使勁的受用了。
不枉自己任她嘬取！
馮壅和司機大叔的臉色都不禁變了下。
他們就這么水靈靈的把那么多無辜生命當空氣了？
都沒有一絲絲猶豫的？
馮壅這個段位的人，自然是不會被這三言兩語嚇住的。
于是繼續掰扯：“道長在備案時說，積德可以助你修行。這種罕見天賦本來我是不信的，但看了你直播的積極勁兒后，我倒也并不是特別懷疑了。”
“真要是六十萬人因為你朋友沒了，這個因果關系你就得擔，你算命算到死也未必能補這么多功德吧？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張開不為所動，銳氣逼人：“我再問一遍，你放不放人！”
“在這里鬧起來，你只有一個結果，那就是和他一樣被關在這里。”馮壅再沒有了初見時的溫和，態度開始鋒利，“即便有這條蛟龍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！”
張開直接叫道：“小黑！拆！！”
“是！”相玄的身軀快速膨脹開來，混沌之氣瘋狂涌動，沖出走廊，冒出天獄，覆蓋山林！淹了查久安！
外面的人都被這個變化弄得不知所措。
什么？
什么情況？！
這時，朱峰扯著嗓子的聲音急忙忙傳了出來，“小黑別別別！老板不要！！不要這樣！！”
張開等人立馬朝里面望了去，只見朱峰和提線木偶似的很不協調的努力站了起來，他強撐著對馮壅笑道：“前輩，別別動手！如果我在這里表現好，還能出去嗎？”
馮壅還以禮貌的笑容，但說出來的卻是讓人覺得很殘忍的內容，“我會先搞瘋你，看你瘋成什么樣兒然后再決定放不放你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。”
他忽然望向了張開，“道長也放心，他又沒害過人，不管他最后會瘋成什么樣，我都可保他性命無憂，好吃好喝好待遇。”
“現在只是在測他的本事，探探底，不要命。”
朱峰拼了死命趴到了門板上，雖然身體承受著強烈的壓力，可他卻依舊咧著笑臉，“老板！沒事，不要命就沒事！肯定出得去的！我絕對不是咱們剛才看過的那種瘋子！”
“千萬不要在這里撕破臉！千萬不要！”
“老板！聽我一次！聽我一次！”
他是真擔心張開會沖動到在這里動手。
這里可是京師重地中極為秘密的國家部門啊！
和他們對上！
大概率得賠了夫人又折兵！
這買賣不劃算！
讓張開和相玄順利出去才是最合適的！
朱峰身上開始裂開了細小的口子，紅紅的血絲出現了。
張開不忍再看，扭過頭去咬著牙對馮壅問道：“你們會怎么搞瘋他？”
“我也還不清楚，這里從來沒有過還沒瘋就被關進來的神仙。”馮壅一如既往的坦誠。
張開模樣掙扎的糾結了片刻后，最終無奈地長吐了口氣。
他和朱峰一樣是拎得清的。
雖然非常不愿，他卻也只能走最該走的那條路。
張開強硬的妥協道：“他留在這里可以，但不管你們對他做什么，我都要同步的遠程監控。”
“可以。”馮壅毫不猶豫的答應，然后恢復了溫和態度，并開了個有點下三路的玩笑：“如果你愿意，他拉撒都我能直播給你。”
“我不愿意！”朱峰撐不住了跪在了地上，他難受到眼前都黑了，卻還執拗的維護著自己的體面。
相玄很不情愿的縮小自己，請求道：“主人，那我留下陪他吧。”
“你陪著老板！聽話！”朱峰已經盡力喊得很大聲了，但在外人聽起來是很虛弱的。
張開重重的道：“峰哥，我一定會來接你！不會太久的！”
“我！信……我等！”朱峰氣力快用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