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張開對那個地方的好奇心在此刻被釣到了心趴上。
老天師進一步解釋道:“不單單是為你,那場浩劫死了一大堆人,我總得讓他們有個落腳的地方吧?”
“那么大個墓,費了我不少事呢。”
“墓里的尸體只有你的不會爛,所以我覺得墓地的蹊蹺該和你有關。”
張開再次發問:“那您怎么肯定是血包呢?”
“它每次出現,我都能感覺到有很濃郁的道炁冒出來,那可是修行滋補的好東西,保不齊能造個陸地神仙出來,所以我覺得是血包。”
“這么大的寶貝,您不要?”
老天師抄起沒喝完的果茶杯,完全不在意的對張開晃了晃手機,“那對我來說,不如游戲,你自便吧。”
然后,他在張開的注視下,不急不緩的朝遠處走了去,“對了,那血包不好拿。你不是不去嗎?那就不說了。”
張開果斷上前一步,輕呼道:“我去!”
“哈哈哈。”老天師朗聲大笑了幾聲,“那更不能說了,說了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張開頭頂有烏鴉呱呱飄過,“老天師,外面都說您是道門第一峰,這是真的嗎?”
“假的。”
沒等張開多尋思什么呢,老天師的下一句便來了,“老頭子我是世界第一峰!”
聲音不大,充滿自信。
隨著這句的聲音落下,老天師不見了。
不是嗖的一下消失的,居然是那種一點點變透明消失的。
這種在ps中才會出現漸變效果,竟活生生的在眼前出現了,張開不禁略帶驚奇的喃喃道:“這是什么神通?擦腚扣破紙,老天師著實是給我漏了一手。”
相玄小聲提醒道:“主人,我總覺的這老家伙不像好人。”
即便人都走了,可相玄卻依舊是謹慎的,說話的音量都刻意壓低了很多。
認識相玄這么久了,張開很少見相玄有這種表現,所以沒有不當回事,凝眸問道:“怎么說?”
相玄嚴肅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含糊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,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覺得不像個好東西。”
這時,老天師的聲音突兀的在這里響了起來。
“我不像好東西,可我沒趁著天災戰爭發個人財,而你不一樣。”老天師嫌棄的懟了相玄一聲,然后對張開說起了他眼中的相玄,“孫子,那場神災嚴格來說除了我之外,還有個活物,就是你身邊這個。”
“她在戰場撿漏,偷吃了不少落敗的神仙,也吃了不少咱們的人。”
“小心她,如果玩夠了可以和我說,我重新把她丟回海里去。”
緊跟著這句出現的,是一句游戲的登錄提示音,“提米,歡迎來到榮耀的王。”
然后,就沒有然后了。
“原來是這個人把我鎮在海里的!”相玄的臉色難看極了,眼睛里燃燒起了熊熊烈焰,可她卻不敢讓烈焰冒出一絲火星。
她怕。
她怕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“沒想到,你還有這種過往。”張開重親審視了一下相玄。
相玄趕緊情真意切的表真心,“主銀,我不記得了,我一定會好好跟從您的。”
張開故意給了相玄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讓后者小心臟撲通了下。
其實聽了老天師的話張開反倒是對相玄更放心了,兩邊都吃的家伙自然不會是神仙那個隊伍里的。
至于相玄殘忍狠辣的捕獵行為他更是壓根不在意,當初在海里和其遭遇的時候他就已經領教過對方的天性了。
忽的,大圣帶著些感懷的聲音上線了,“當初他還是個不起眼的小道士,沒想到,多年不見竟老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張來撇了下嘴:“大圣,您網絡是有延遲嗎?人都走了才說這話?”
大圣沒接張開這茬,對張開確定起了老天師的身份,“上一世的廝殺中,我確實見過他的身影,他也確實是站在咱們這一方的,但后來你有沒有托付過他什么,我不知道。戰場太混亂,沒顧得上你。”
“等戰事徹底結束,我在卷軸里沉睡了好久,根本不知道什么墳墓不墳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