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藥不治病,但對人確實有好處。”
張開對迷糊的鍋巴和納悶的網友們追了這么一句,但并未多說,有些故作高深的味道。
他這是在給自己穩固高人人設。
高人嘛,說話都愛云山霧罩一下,顯得層次高。
“怎么會呢?”鍋巴費解的疑道:“我看過制作過程,主料就是糧食,食用油啥的。”
張開道:“你們團伙里主抓生產的是個做鬼宴出身的,對吧?”
“對!”鍋巴利落答應,然后展開道:“他做飯難吃的很,我之前還笑過他,說他做的這么難吃,鬼都未必吃。”
張開不急不緩的開始給眾人解惑了,“他做的東西鬼挺愛吃的,能滋補靈魂,相信作用到人身上也是有些效果的。”
“你擔心那藥會吃死人,所以你試過藥。你回想一下,吃藥那天是不是神清氣爽。”張開一邊說著,一邊找到事發地的警務號,把鍋巴那個團伙的作坊地址發了過去。”
鍋巴回憶了一下,有些尷尬的咧嘴道:“確實神清氣爽,那天我剛被女朋友拿走第一次,我以為是因為這個,原來……原來……噢~”
張開繃住沒笑,正經的說:“你放心,你爸不會被他們報復的,他們和你一樣。”
“嗯?”
張開展開道:“窮怕了,只是想撈點錢,不想沾人命麻煩,別看他們看起來都和老炮似的嗚嗚渣渣,不過是裝狠嚇唬你。”
“搞假藥之前,他們是干白活的,規模不大,老被年輕人搶生意,這才干起了這個。”
很多不明所以的網友都問起了什么叫做鬼宴。
那抓生產的家伙到底怎么回事。
張開滿足了他們,“中元節的時候,某些地方有祭祀孤魂野鬼的習俗,會聘請專業廚師來搞流水席,也叫鬼宴。這種廚師做的飯菜,人類是難以下咽的,但在鬼魂眼里卻是大餐。”
“當然,是不是所有搞鬼宴的廚子都有這種手藝我不知道,如果沒算到鍋巴的話,我甚至不確定這種廚師是真的存在的。”
……
張開和鍋巴說話的同時,幾個四十出頭的,穿著黃金浴袍的大漢,在某個足浴包廂里抓著手機傻眼了。
他們急忙忙轟走了重金點來的技師,然后像熱鍋螞蟻似的團團轉,并氣急敗壞的發聲。
“完咧!完咧!這下壞菜了!捅張開那里去了!”
“這個傻逼!”
“咱們跑吧?”
“往哪跑?!滿大街的攝像頭!”
“有啥跑不了的?滿大街攝像頭,就一定能拍著你了?!”
“我覺得咱們別設目的地,就瞎他媽跑,這樣警察肯定摸不出規律,能跑一個是一個!”
“我覺得行!都怪這小子,要是沒有他,咱們哪會搞這么大!哪會越來越上頭!”
“快快,回廠子把能銷毀的都銷毀了,被抓以后能少判點就少判點兒!”
三言兩語間,他們便放棄了他們無比珍惜的‘商業帝國’。
著急朝外走的時候,為首的禿頭大漢忽然叫住了眾人的腳步,“等等!”
所有眼睛都朝他望了過來。
他嚴肅的囑咐道:“統一口徑,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頭目,就算被辣椒水灌皮燕子了也不能說是咱們想做大,咱們只是想混口飯吃!是他非帶著咱們做大做強的!”
眾人齊刷刷點頭答應,然后有人提出顧慮,顧慮的是這能不能騙過張開。
光頭道:“張開是算出來的,可警方辦案是講證據的,有什么證據證明他不是大頭目?公司的發展都是他搞的啊!他自己也在直播間承認了啊!”
“反正有啥事都往那小子身上推,實在推不掉的再說!”
眾人覺得有理!果斷同意!
他們打開門要走,卻才發現還有個人居然脫鞋又坐回去了,不禁全看了過去,“你干啥呢?嚇傻了?!”
這是個身材勻稱的精壯寸頭漢子,他咂摸著說道:“你們跑吧,我不跑了,我覺得我不跑比較好。”
未等錯愕的隊友們問啥呢,他先給了答案,“對你們來說這是壞事,對我來說就不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