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沒有,我們單位從來沒有鬧過臟東西。但問題是,那個患者所在的女病區,大多時候,除了我們大夫之外,沒有別的男人會進去。”
“醫院調取了近些日子的監控,那個患者的病房除了我沒進過別的男人。”
“有點意思。”張開來被勾起了興趣,“行,我答應加你一算。”
譚志連連道謝,然后起身亂轉,開始找衛生間,“我懂規矩,我這灰頭土臉的,我這就,這就收拾收拾。”
張開道:“知道八字的話,八字直接發我也行。”
生活中能知道自已八字的人是不多的,巧了,譚志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重新坐了回來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然后,開始編輯八字發給張開。
他打字的時候那兩個保安閃現般的坐到了他的身邊,咧著自認為最燦爛的笑臉,開始努力往屏幕里擠。
譚志倒也沒有趕他們,靜靜等起了張開的答案。
張開一邊觀察著譚志的臉,一邊掐算著對方的八字。
很快。
他進去了。
他先是簡單摸了下譚志的人生經歷,然后將注意力聚焦在了譚志和女患者有拉扯的時間點。
他查看這些的時候。
現場又來了兩個保安,都是全副武裝的,防暴器械都帶上了。
他們是來支援的。
但請求支援的那兩位此時卻沖他們連連擺手,示意他們離開……
然后,譚志身邊又多了兩個擠著笑臉努力朝屏幕里看的保安。
片刻,張開眼睛恢復了靈動,似笑非笑的有些古怪,“還真挺邪門。”
譚志著急著呢,趕緊問道:“道長,怎么樣?”
張開咂了下嘴,賣關子似的道:“這事兒絕了!”
“嗯?”譚志感覺心里開始小貓鬧春了。
張開道:“孩子確實不是你的。”
譚志猛地一拍大腿,“果然有鬼!”
啪的一聲脆響出現,他右手邊上的保安當即齜牙咧嘴起來。
這時,張開又道:“也不是鬼的,是你們住院部的一個男患者的。”
譚志納悶的道:“不可能啊,監控都翻遍了,除了我沒可疑的了。”
張開對網友們介紹起了情況,“他們醫院男病區在女病區樓上。”
“那個女病人懷的是她樓上那個男人的孩子。”
譚志更納悶了,“他們完全沒有交集啊,平時做什么娛樂活動的時候他們也是沒碰過的頭。”
“那男的連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張開緩緩解釋道:“他們開窗聊過天。”
“那天,他們都睡不著,就打開窗看星星,但那天月朗星稀,他們沒看到順眼的星空,但看到了順眼的人。”
“他們先是成了朋友,然后成了合伙人。”
譚志疑道:“合伙人?”
張開進一步解釋道:“他們都有暴力傾向,所以他們認定你們不會讓他們走近,所以倆人約好在公開場合刻意疏遠彼此,裝不認識。”
“那他們是怎么處上的?他們很少有機會能用上手機,在窗戶邊上聊,不可能藏得這么嚴實。”
“書信,他們通過一根繩子上下傳信。”
“筆友發展成了愛情?!”譚志大為意外,這可真是沒想到。
張開循序漸進的又道:“他們沒有愛情,剛才我說了他們是朋友,是合伙人。”
“那女患者想出去,但沒有機會,所以她想要個孩子,畢竟精神病院沒有產科,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出去。”
譚志緊鎖眉頭,提出了奇怪的點,“那男的偷偷從窗戶爬下來和她那個的?不對啊,那肯定能被人發現。”
張開含糊的道:“他沒下去,但通過繩子,把東西傳下去了。”
“啊?!”譚志和眾多網友們一樣全都觸電般瞪大了眼睛,“是我想的那樣嗎?”
張開沒說話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霎時間,臥槽聲在全國各地如煙火般炸響不休。</p>